偷盗

    张志天仰着脸看着布满星辰的点点星光,捅捅身边的烂醉如泥的穆庆成,道:“你不是说这边的富豪家里有一件宝物吗?我们今晚就行动吧!”脸色红润的穆庆成顿时消去几分,眼睛放光,搓搓手道:“好啊!我去吃些醒酒汤,天黑就动身。”

    暮色遮掩,皎月高挂在柳树上,刮着凛冽的寒风,没有方向,时左时右。

    两道黑影在楼阁,墙壁的阴影中腾挪转移,高个子的黑衣人扯下面罩,轻声说道:“我们已经绕过里十几道巡逻了,宝贝就在那个书房的地下室,现在里面有人,我们乔装打扮一下,诺,衣服。。。。。。”巡逻的士兵从近在咫尺的地方走过,两人赶紧屏息凝神,身子深深伏下,被小径边茂密的草丛掩盖。两人正是张志天和穆庆成。

    打扮成仆人的两人,一个打着灯笼,一个提着一个鸟笼,笼里装着罕见的金丝雀,轻轻敲门道:“老爷,大夫人送了一只罕见的金丝雀过来,一定要你您看看。”屋子里灯光摇曳,传来微弱的咳喘声,”小青打开门让他们进来。“房门打开,一个穿着短袖的年轻人,身材中等,赤膊敞胸,张志天和穆庆成跟着小青走进房间,张志天眼睛盯着小青,觉得小青不寻常,不敢轻易出手,以两人的特有的暗号示意穆庆成实施第二套方案。穆庆成收到信号,立即自然的摔倒了,趁乱中把半截香扔进角落。张志天紧盯着小青的背影,小青听见声响,转身道:”什么声音?“穆庆成倒在地上,鸟笼掉落在远处。张志天隔着床帘看见佝偻的老人在灯光下翻动书页,紧接身体颤动,又传来了一阵咳喘声,咳喘声渐渐停止,穆庆成也赶紧收拾好鸟笼站起身,道:“不好意思,大人。。。。。。。。”不等穆庆成说完,张志天就听见一道虚弱的声音,吃惊了。“小青,杀了他们,他们不是我们府上的人。”

    张志天感觉有危险,就地翻滚,一道锋利的刀就划脖颈边,渗出一缕缕鲜血,张志天摸着脖颈处的鲜血,看了看,道:“不错,你是个对手。”撕开外面的仆人的外衣,抽出秀峰剑,运起家传的玄山剑法,剑法虚无缥缈,快若雷霆,重若泰山,脚踩迷踪步,神出鬼没。小青边打边退,勉力招架着,时不时透过秀峰剑的攻击,以刁钻的角度如毒蛇般刺出一剑。忽地小青隐入帷幔的阴影中,消失不见,与黑暗宛如一体。张志天的剑上有一丝血迹,是小青的血。张志天一剑轻松地划破薄薄的帷幔,阴影在烛光的照耀下消失,却没有小青的踪影,只见一个佝偻的老人须发皆白,神情淡然地翻着一本泛黄的书。张志天心叫不好,脚踩迷踪步,移形换位,躲在一旁,果然一把泛白的钢刀凶猛的砍过,没有风声,没有刀划破空气的尖锐声,一切都那么毫无征兆。张志天险之又险地避过,小青的刀法却入汹涌的大海,气势凶猛,连绵不断,一招猛过一招,如惊涛骇浪。失去先机的张志天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力。

    张志天边打边游走,开始全力防守,剑舞的滴水不漏,使小青毫无可乘之机。小青的刀在十八招后,气势减弱,张志天趁时反击,神经紧绷,专注地挥出每一剑,一丝不苟地应对。张志天一点点艰难扳回先机,一套玄山剑法又急又狠,不给对手丝毫喘息地机会。张志天由刚才的一系列行为,明白小青是个高明的杀手,擅长暗处刺杀,明面搏杀自己略胜一筹,暗暗决定不能给小青机会。

    张志天的剑·步步紧逼,形影不离,缠绕着小青的身体,猛地以前所未有的巅峰速度刺出七剑,小青应接不暇,勉力招架,忽地,张志天松开秀峰剑,小青由于惯性阻挡秀峰剑的攻击,露出破绽,一掌被张志天击中胸膛,击飞倒退几米,砸在一张檀木桌子上,桌子四分五裂。张志天急步上前挥出秀峰剑,刺向小青,突然一枚圆形方孔的铜币击中秀峰剑剑尖,秀峰剑被击飞,铜币没入墙壁。佝偻的老者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凑声,喘气道:”要是不想死就赶紧滚!“又是一枚硬币击出,张志天紧急躲避,还是击在左手手臂上,一阵刺骨的疼痛从手臂传来。穿着灰色旧袍的老人,一甩手,一把铜钱飞射而出,牢牢锁定张志天,张志天早早运起迷踪步,数枚铜币还是击在胸膛,肋骨,大腿等地方,急用迷踪步后退,卸去一些力道,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内脏受了重伤。

    老者依旧低着头,埋首看着那本泛黄的书,不看一眼,道:”快滚!“

    张志天没有注意,穆庆城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站起身走向佝偻的老人,大笑道:“老头,你的身体状况我太清楚了,你还出手吗?”一枚铜币飞出,穆庆城毫不顾忌地用胳膊抵挡要害,毫不躲避。埋首的老人终于大声地咳凑,并口中吐出了鲜血,滩在泛黄的书上。穆庆城一刀拾起小青的刀,一刀割下老人的头颅,不顾形象发狂地大笑起来。

    过了一盏茶功夫,穆庆城掀开老人的外衣,露出一件薄薄的蝉翼般的薄衣,晶莹剔透,精致华美。穆庆城手拿着这件薄衣递给张志天,道:“这就是荆棘甲,护身的奇宝,穿在身上寒暑不侵,刀枪不入,可卸力道,内力的伤害,对此衣出手着会中一种毒。”

    张志天收了起来,穿在身上,两个人互相架着对方,悄悄离开,没入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