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阿贵右手抱着中气不足的阿锑,左手腋下夹着孩子,有些吃力的向前跑去。笔%趣%阁www..info前面一片郁郁葱葱,充满生机的密林,有着阿贵辨不出的鸟儿的叫声,阿贵猛提一口气,向着林子的方向加快了脚步。阿贵走进密林深处,找了块宽敞,长满青色苔藓的石头坐下,把阿锑从怀里放开。阿锑整理了整理衣服,拍拍衣服上的尘土,白眼道:“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整天跟着你东奔西跑,被人追杀,想我也是堂堂金家大小姐,却过这样的苦日子。”阿贵冷哼道:“这能怪我,要不是你当年那件事之后硬缠着我,我过的不知道多自在,想我也是人中龙凤,竟是如此的下场。要是你当年不把我卷进来,我也不至于落得今天的田地。我现在都没脸了,该怎么面对我爹娘?现在埋怨也没用,也不会改变什么。不过,当年我真不该打喷嚏。”阿贵艰难移开布满苔藓的石头,在些许躲过叶子阳光的照射下,一个砌着整齐台阶向下延伸的通道呈现出来。阿贵左手抱着孩子,蹲在地上,道:“快上来,他们估计快追上了。”阿锑伏在阿贵的背上,催促道:“快点,后面好像有动静。”阿贵耳朵动了动,小声道:“没事,这次派出的是青衣卫,还能收拾得掉。”阿贵捋起袖子,轻盈地背起微带怨意的阿悌,举起青石把洞口堵住,阿贵的手臂青筋毕露,举起青石,试着把青石轻轻放下,堵住洞口,顺着向下延伸的台阶向下走去。在黑暗中不知行走了多久,阿贵低着头,行走的脚步都有些虚浮,隐隐呼噜声,阿悌重重给敲了一个暴栗,阿贵顿时惊醒,左顾右看,一片漆黑,骂道:“谁,谁偷袭老子,八婆,又是你,你怎么打我。”阿悌装作无辜道,双手捋着自己披散在后的长发,一副邻家少女,道:“我没有打你呀,你可不要冤枉好人。”阿贵摸着还隐隐作痛的包,心想依据以往的经验,这时候反击只会遭到更多的伤害,于是无奈的沉默了。阿悌揪着阿贵的耳朵,道:“还要多长时间啊?周围黑乎乎的,太吓人了。”阿贵紧紧地背着阿悌,笑着道:“原来是这个呀,你不早说,我喜欢在黑暗中的感觉,没顾上你的感受。”阿贵摸着墙壁,轻轻地,有节奏的敲击着,一阵玄妙的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墙壁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芒,有着流动的花纹,围绕着一些奇怪的文字。阿贵提醒道:“不要看墙壁上的文字。”阿悌依言,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啊?好奇怪的地方?”阿贵道:“这是一片遗迹,里面有很多危险,例如墙壁上的文字,看久了就会神魂失守;前面有一个池子,其中的水很奇特,那就是我们此行的目标,让孩子在水中泡两个时辰。不要问我怎么知道这里的,这是我无意间挖到的,所谓“狡兔三窟”,本想挖个藏身之处,结果跟这里挖通了,不过也是天意。“阿贵加快了脚步,终于走在了平坦的通道,通道地面上有着不同颜色的石质地板,不远处有一个圆形的池子,只是池子前插着一把锈剑,但外形流畅,优美。阿贵皱皱眉道:“我以前来的时候没这把剑啊?”阿悌抱着被褥裹着的孩子,孩子转动着灵动的大眼睛,瞅道了锈剑,孩子露出纯真的微笑,拍拍小手。阿贵迟疑了一阵,道:“你先下来,我去探探情况。”阿悌从阿贵背上下来,抱着孩子站在地面。

    阿贵走到锈剑面前,见没有动静,一拔,剑纹丝不动。阿贵运起全身力气,,再拔,剑还是不动。抱着孩子的阿悌问道:“怎么样了?有危险吗?”阿贵摇摇头道:“没有,只是有点奇怪,我居然拔不出一把剑。”阿悌道:“那我过去了。”阿贵道:“好。”阿悌走到阿贵身旁,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摸着锈剑,用力一提,锈剑便出来了。襁褓中的孩子正在晃着小手臂,咿呀咿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阿悌把提着的剑扔给阿贵,道:“走吧!这个地方我感觉很不舒服。”阿贵答道:“嗯,我也是。”阿贵走在前面,边观察四周,边用右手中敲击锈剑,然后摇摇头道:“看来真的是不中用的锈剑。不顾哦这把剑是从哪里来的呢?“

    阿贵边思考边走,注意着周围,总感觉今天这里有什么不对,透着怪异。不知不觉差点走进池子,阿贵把手伸水里道:“快把孩子放进来,这水是温的。阿悌伸进水中的手边变得晶莹剔透,自言自语道;“还好,这个没变。”阿悌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从被褥中取出放到池子中,平举着孩子不让孩子溺水,被水面淹没。阿悌道:“刚才你的手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修炼了琉璃掌吗?还是池子水的作用。“阿贵面带微笑,拍拍手道:“没错,是水的作用,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但是人体的益处很大,我这种修炼已经很久的人,在池水中华浸泡,功力也增加了三成,我感觉多我们刚出生的孩子应该有很大的好处。”

    阿贵抚着阿悌的肩,深情而爱怜地道:“跟着我东奔西跑,真的是辛苦你了。”阿悌道:“你怎么这样说,我们都是夫妻啊。”阿贵眼角湿湿的,心道:希望你能原谅我吧,我也是没办法。阿贵斜仰着脸,尽量不让泪水流出,道:”希望有一天我们能一直安安静静地生活下去。”阿贵轻轻搂主阿悌,阿悌依偎在阿贵宽广的胸膛,有些痴痴的。小声道:“当年我果然没有选错。“

    阿贵右手拿着一个精致的银钗,银钗一头尖一头是绿叶状有着纹络,同是吊着几个相套的细环,得意道:“看,这是我家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留下子嗣就就要把这个银钗给妻子带上。”阿悌有些害羞地把头伸过去,任由阿贵把银钗插曲在头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