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定身符,两张拿上。”

    “驱邪符,三张少了点,凑合先用着吧。”

    “还好有五张护身符,全带上。”

    “镇宅符?这个用不上。”

    “还是修为太低啊,很多实用的符箓都画不出来,这些什么引魂符,安神符都没用,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将一大堆没用的符箓舍弃,只装上具备攻击性的符箓,临了将那套白袍白冠穿戴好,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

    手里提了个神木法剑,倒真有几分吓唬人的风范,等出门叫上老鹰,后者展翅一飞,先探路去了,他在后头跟着。

    这会还是天蒙蒙亮,村里人大多还在家里准备早饭,不然他这一身打扮,非得引来围观不可。

    等走了约莫两里地,远远站在山头看见山道上一台越野车,迎头撞上小斜坡,正熄火趴窝在那,周围十几只大小不一的黄皮子正呲牙围着车发出怒吼。

    这此起彼伏的吱吱叫唤,听着有些渗人。

    卢广德猫着腰藏在车里,都快吓晕了。

    昨天一只黄鼠狼都险些让他全家蒙难,这会外头足足二十来只,一个一口都能把他撕碎咯。

    他现在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偏偏车也发不动火,想倒车逃跑都做不到。

    “臭道士,你终于来了,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多管闲事的滋味。”

    老黄鼠狼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山头眺望的李牧,也不敢过去,只能远远的大声道,“如果不想这人死,就赶紧出来。”

    “冤冤相报何时了,施主这又是何苦呢。”

    李牧苦笑一声,往前走到镇守范围的边缘停下,劝道,“既然都坚持了近二百年苦修,眼见有修成正道的机会,又何必放弃?不如饶他一命,就此罢手如何?”

    “少说废话,如果不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我,我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总之今天一定要有个了断。”

    前爪受创严重的老黄鼠狼满脸杀意,自从它化形之后,还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昨天被李牧借着卢广德的手阴了一把,神魂受损,起码得十年苦修才能彻底康复,怎能不恨?

    说起来,这一切都是卢广德自己吓唬自己。

    这只黄鼠狼近二百年没伤过人,哪怕亲孙子被人暗害,第一时间的选择也不是shā • rén 报仇,这分明就是没有shā • rén 的意思。

    可他倒好,找上了李牧帮忙,这才有了后续一系列的误会和冲突,到如今已经是积重难返,再也无法回头了。

    李牧闻言苦笑一声,将神木法剑握在手中遥指对面,“何苦来着,你这膝下子孙万代,本是圆满幸福之家,今日若贸然挑起争斗,到最后不知道还能剩下几只?”

    老黄鼠狼极不耐烦的龇着牙,恶狠狠道,“这你管不着,它们既然敢来,就早将生死抛开,你赶紧出来做过一场,不然我就将这人当着你的面杀死。”

    说着,围拢在车旁的黄鼠狼们就作势往前扑,将卢广德吓得赶忙呼救。

    “你敢!”

    李牧厉声道,“既如此,多说无益,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不过我警告你,若你敢当着我的面胡乱伤人,我发誓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这一脉赶尽杀绝!”

    老黄鼠狼一愣,仇恨的眼睛稍微恢复了几丝清明,说到底,它才是最为难的那个。

    原本以为李牧不过是个寻常小道士,仗着一把不知哪来的法剑多管闲事,其本身法力并不高。

    可到了地方一看,吓住了,感觉里头有个大恐怖的存在,压根不敢进山,只能选择在这守着。

    说来也巧,卢新平昨夜还勉强能靠着药物吊命,可今天凌晨三点多,突然高烧不退,把医生都吓坏了,一阵紧张抢救之后,主治医生直摇头,直接下了一张病危通知书,并且明言,要是几个小时之内高烧不退,引发并发症,基本上人就没了。

    卢广德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又来白云观,想求李牧出手。

    没想到还没到山上,半路就被一群黄鼠狼堵住,这才有了老鹰早上出门练习飞行时,和黄鼠狼们动手不敌,飞回去求救的一幕。

    “既然你敢上山来,这恩怨自然由我一并承担!”

    李牧见它正犹豫不决,果断道,“若敢伤及无辜,难道你就不怕我山**奉神灵降下天威吗?”

    老黄鼠狼权衡了半天,心说对头背后有个厉害存在,怕是杀他不得,就道,“行,我不杀他,你只要出来做过一场。赢了,我扭头进山,从此不再出来;若你输了,我也不杀你,只需你亲自动手,将这一家人给我除掉。”

    “好个谋划,多说无益,来吧~”

    李牧冷笑一声,出了镇天印护卫之地,手持神木法剑在前,又有化形老鹰在上,随时准备俯冲下来偷袭。

    随着老黄鼠狼一声吱吱叫唤,十几只大小不一的黄鼠狼纷纷朝着李牧的位置围拢上来。

    这些黄皮子,都是半开化的妖兽,并没有什么太高深的修为,任何一只单独拧出来,都打不过老鹰,可架不住数量多,十几只集中在一起,也让人心生无力。

    “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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