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也是受罪

    李牧就是个不愿招惹麻烦的人,这事要交给警察,也不是不行,可后续一大堆的麻烦可就没完没了,尤其是在他打算自己私底下解决的时候,就更加不愿意了。

    父亲闻言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行,反正你年纪也这么大了,就让你做主吧,不过你可千万别做糊涂事,咱们行的正坐得端,可不能干混账事啊。”

    “放心吧,我什么人你还能不了解吗?一准不会干坏事,只是让某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而已。”李牧嘿嘿笑了几声,才上去攀着父亲的肩膀往家走。

    走着走着,父亲有些不忍心了,“这大晚上的,把他一个人丢这,不会出事吧?”

    “不会,又不是冬天,冻不死人。”李牧才没那么好心思呢,既然敢上山来搞破坏,只让他们遭罪一晚上就算便宜他们了。

    有什么账,明天一早再慢慢算,罗霸先之所以这么横,不就是依靠着他承包的那沙场和纸板厂吗?

    回头找个办法让他关门歇业,看他还怎么嚣张。

    “不过这罗霸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我麻烦呢?只是一个白云山的承包权而已,难道这里头还有其它的原因?”

    李牧有些疑惑,可掐指算算,又毫无头绪。

    他发现只要但凡和镇天印挨上边的东西,他都无法窥视半分,连推算都推算不出来。

    “算了,还是明天早上再说吧,先睡觉去。”

    等回到家,母亲正担忧的守在堂屋里,见父子两个平安回来,也没多问,只是默默的转身回屋里睡觉去了。

    “你也早点睡吧,我这心啊,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去你大力叔家把这事说说。”父亲进了屋,还是不放心,丢下一句话,大晚上的又出门去村主任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