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愁

    灵洛久久地睡不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这是作死的节奏么。明知道他已经将前尘往事都忘了,好不容易才回到她身边的,她却总是心安不下来,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子夕坐在琉璃台阶上,抱着双肩坐到了半夜,亦是没有动,他发现自己确实没地方去,而且他也不想离开她,不管怎么说,也不管她认不认,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或许她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罢了,等时间久了,慢慢就习惯了,他可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