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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禹在这一刻变得妖异无比,赤裸的上身胸口处有一团幽蓝的光点隐隐跳动,仿似人的心脏般,依稀能听到咚咚声。
季言猛地一怔,忽觉整个眉心生疼,像是有人在脑子里挖掘一般,那种疼难以言表。
“轮元!”
这种肉体与轮元脱离的感觉让季言很是恐慌,此刻他觉得整个身体再难控制,伴随着那颗蓝色光点的跳动,仿若下一刻,季言就会魂飞魄散。
“这是大海之心。”
见到季言这般表现,梓禹很是满意,蓝色的双眸有血丝弥漫,神情也不再温和与冷静,而是转为森然与狰狞。
“你知道什么是血脉之力么?”
梓禹这一刻状若疯癫,居高领下的看着季言,而他自身却缓缓的凌空踏立,仿若上天的统治者。
“来自神域的我,自幼就有北冥双瞳,海神传承的血脉,你却敢踢我?你却不让我放过你?哈哈!”
梓禹疯狂的笑着,这一刻他无比的傲然,神态凌驾万物之上,伴随着他的话音,四周刮起了风,丝丝雨水不知从天而降,还是被那大海之心吸扯,居然铺天盖地的涌动着卷席而来,眼见就要将季言吞没。
这一幕无比的骇人,凡帆与弥咜猛然顿住,不约而同的闪退在了一边,面色动容的看着那滔天而来的海水,浑然不知因何原由。
光幕的画像让塔外的众人看见,但却没有一人出言,仿佛不太相信,因为梓禹在宗内从来没有透露过真实的实力,这一幕着实太过震撼,而随之看向即将被海水冲没的身影时,他们眼中出现了一丝怜悯。
“胡闹!”
宗内暗处,一位身着紫色华袍的老者见到这一幕神色中露出不满之态,此人就是梓禹的师尊。
大海之心也是近年来他才发觉,其内蕴含的血脉之力让他都无比的动容,此次进入境域他还特地跟梓禹说过,没遇到威胁的人时断不可激发,没想到这就突然的...
疼痛中季言无法控制身体的行动,尽管努力的迈开脚步想逃离此处,但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海水倾斜而下,瞬间将他淹没。
“大海之心,覆僵万里,封!”
梓禹立在空中,见到季言已被海水侵噬,双手掐出奇异的指决,随后那颗跳动的光点射出绚丽而又妖异的蓝芒,笔直的打入成了海水之域的小路上,旋即,那水逐渐的冰化,冻结。连同其内挣扎的季言,也停止了反抗了手臂,定格在了冰内。
“季言,季言..”
边莲颤动着身体,双眼中已是泪水模糊,推开凛然拦下的手臂,没有任何顾及的就要冲入荒石塔内,试图救回娘的儿子。
奈何,一次次的被凛然拦下。凛然眼中也是泛着雾水,可却强忍着没有留下眼泪,无声的对着边莲摇着头,因为他清楚,就算边莲闯过荒石塔层层难关,也难以救下季言。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毫无征兆的落在了凛然的脸上,边莲冷漠的看着她,停止了哭泣。
“你口口声声说在乎他,却毁了他的容貌,此刻又任由他陨落不管不顾,你到底有没有长心啊!你的心不会痛么?”
边莲声嘶力竭的叫着,模样悲凉,一惯的可爱风格此刻不见,她双手捂住心口,仿佛那里痛的让她喘不过气。
凛然呆呆的看着她,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怔怔的看着边莲一步步退后,那原先的熟悉变得陌生起来。
“是啊,我有没有长心啊?”
似乎在询问自己,凛然伸了伸手,想要解释什么,但边莲已经腾空离去,容不得她解释半分。
于此同时,境域内的凡帆见到季言被冰封了起来,似乎情绪也出现了波动,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在弥咜茫然中,凡帆迈开了步子,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戾气,如同地狱里走出来的死神。
他身后的衣衫被一层力量给冲破,露出在内让人头发发麻不停蠕动的东西,那东西逐渐的扩展,不假思索间,噌的一声化开了两道血红之光,分别向着两侧展开。
“那是什么?”弥咜喃喃,眼中露出恐慌,身子不觉间出现了颤抖,那是血脉极致性压迫导致的。
一阵狂风刮过,至凡帆体后伸展出两道血红羽翼,其上骨皮交错,不时的滴落着鲜血,看上去极为渗人。
不仅如此,在他羽翼伸展的同时,他浑身体格足足膨胀了两圈有余,土包在他脚下宛如石子。
血腥味扑面而来,梓禹淡漠的瞥了一眼凡帆,嘴角出现诡异的弧度。
“师尊说,让我察觉到威胁在激发血脉之力。虽然在你身上也感觉到了威胁,但远没有这小子给的威胁大,若不是我的感觉一向敏锐我也不会提前激发。”
梓禹摆正了身体,毫无所谓的再次道:“换做以前,呵呵,我还是会忌惮你几分,但此刻我血脉已经激发,你一个牛屠,我又怎会惧怕?”
凡帆对梓禹的话没有理会,而是奔跑了起来,身后的羽翼一颤,瞬间飞到空中与梓禹相对而立,不假思索,他隔空打出一拳,形成透明的牛蹄,犹如一枚气弹弹射而去,在空中滑出笔直的气流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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