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古黄泥台

    而在易立的右手拇指上,则是漆黑如墨。

    易立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

    吞服下数量庞大而无名丹丸疗伤,副作用也是很可怕,只能将产生的毒素凝聚在了拇指上,此时在他的拇指上,已经是一片漆黑,看起来有几分瘆人的感觉。不过唯一的好消息,便是易立胸膛处的伤患,开始来已经无恙了,那残损的血肉已经恢复,只是耗费了许多的精气神。他体内丹田中,元灵之力亦是有些空虚。

    如此一来,行走间,便有些脚步虚浮。

    易立咬咬牙,走向前去,将那杆屠龙大枪拿在手里,入手中,自觉这杆大枪约莫有三五百斤的重量,而且略一激发,这枪身上面便有龙魂缠绕,嘶吼不绝。不过这些龙魂,轻薄如烟,一口气吹过去,便能让至崩溃。

    而起,这些龙,和传说中的神龙不大一样,威严不足,凶力有余,背后甚至是有些长有翅膀,喷烟吐火,不可一世。

    易立诧异中,摸了摸鼻子,“难不成,这杆枪,真得是屠戮过龙?”

    不过这“龙”,并不是布雨行云的龙,而是一种和龙有些类似的凶兽。在易立看来,这杆屠龙枪,倒是有几分西方骑士手中使用的大矛,而龙,亦是西方的龙。

    “……怪了。”易立喃喃自语中,便是收了黄泥道台。

    这黄泥台将那活死人拍死了,沾染了血,此时已经要比先前,愈加要沉重几分。

    易立揉了揉眼眶,眼神中出现了迷茫之意。

    “此物按理说不可能自己变重的,难不成是因为吸食了鲜血的缘故……”

    可这么一来,那就更加古怪了。

    这世间,还有这般重宝?

    在易立的印象中,似乎只有传说中的那般宝贝,才有自己变重的生气功效。

    难不成,真的是……

    就在易立遐想连连的时候,他的神色一动,露出了大喜之意,当即从一拍腰间的储兽袋,顿时其内便是飘出了黑白花色相间的铁牛,此时他一脸朦胧,似乎刚刚睡醒的样子,见了易立后,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空无一物,当即便是哞的一声大吼了一声。

    “俺的……”

    看其眼中的焦灼之色,易立又怎能不知,铁牛如此的缘故。

    当即手中光芒一闪,便是出现了那片青铜编钟和一根敲击用的青铜小锤。

    铁牛见了,当即喜不自禁,冲过来,卷走了易立手中的编钟和小锤,二话不说,便会跳跃中“当当当”得敲个不停。看的出来,这小东西,极是喜爱手中的钟,一刻也不停。

    易立自是苦涩一笑,不过此时却是心中一动,“咦,这钟声……”

    先前这头小花牛敲钟,钟声无论是让易立,还是申公虎都是痛不欲生,神识海激荡,脑袋即将要爆炸,但是眼下,听起来却是很正常。

    铁牛嘿嘿诡异一笑,当当又是敲了几下。

    易立一听,只觉得头晕目眩,极其想吐,当即一脚将敲钟的铁牛崩飞。

    “别敲了……”

    铁牛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委屈,站立着不过是半臂之高,“是你……”

    “我也没让你用钟声毒害于我啊!”易立面露苦涩之意,摸着自己的太阳穴,头疼不已。

    铁牛郁闷了一阵,当即又是敲了起来,根本就不放手。

    好在,这钟声听的只是让人心生厌恶,并不有那种影响神识海的效果。

    易立一把将敲钟的铁牛抓了过来,将手中的黄泥台抛给他,“看看,这是什么……”

    这黄泥台入手极其沉重,对于铁牛来说,抛过去的黄泥台,差点将他轰飞,当即沉了一口气,抛下手中的青铜编钟和锤子,这才勉强将黄泥台抱住。

    “哇,你想谋财害命啊?!说,是不是因为看上俺手中的法宝,这才想着要加害于俺的?”

    铁牛牛鼻子呼呼喘着粗气,让他夹着鼻子的鼻环,晃动不已。

    易立斜着眼睛冷笑道,“老实说,我宁愿把你的牛鼻子撕下来!你全身上下,能让我看上眼的,只有这么一件金刚镯子!”

    “呸!”铁牛吐了一口唾沫,细细打量着手中的黄泥台!

    在铁牛的小眼睛中,流露出了丝丝迷茫之色,其不断地摩挲着黄泥道台上面的刻纹,估计是察觉到了上面刻着的“道古”二字,故而眼睛不由得狠狠一缩。随后,铁牛更是重口味,直接下嘴在那黄泥道台上咬了一口,还一脸与犹未尽的样子,细细呷磨着上面的味道……

    见了这一幕,易立差点吐出来。

    易立心道,为了铁牛接下来几日的好胃口,决不能把他刚刚用黄泥道台拍死一人的事情说出去……想及活死人那幅铁青色的样子,麻木无神的眼睛,易立默不作声,转过了身子。在其背后,铁牛舔得黄泥道台是津津有味,啧啧有声。

    “你有完没完?”

    铁牛会不会吐,易立不知道,但他如果在这么听下去,铁牛舔黄泥道台的声音,会让易立吐出来!!

    铁牛眨巴着眼睛说道,“你这块黄泥巴,了不得啊!”

    易立内心大喜,却是按捺住内心中的喜悦,“这我是知道的,毕竟你看这黄泥台上的‘道古’二字,就足以说明这一切!这古拙的纹理刻痕,都很是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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