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睛，守疆虎大口喘着气，盯着李航，眼神中没有仇恨，也没敬服，有的只是淡漠。

    “嗷~吾王长孙，完颜裂！呼哧！立誓于此，若今日不死，必在成妖之后，追杀你于万千大山之中。”

    嗯？虎王长孙？那岂不是比完颜漠那个傻小子还矮一辈。

    啧啧，看看人家，再看看当叔叔的完颜漠，真是王族的耻辱。

    “你知道你说这话是在逼我杀你吗？”李航偏着脑袋，狭促的说道。

    “要杀便杀，虎死，威犹在！守疆！嗷！！”说着，守疆虎强撑着站起来，仿佛还要做最后一搏，可刚走了两步，脚下一崴，又重新倒在地上。

    知道自己短时间之内已经站不起来，但它依然龇着牙，没有丝毫服输的意思。

    “呦！多么熟悉的一幕啊？曾经有只山猫头领也是像你一样，临死前还嘴硬，你知道它后来怎么样了吗？”

    “呼哧，呼哧！”守疆虎喘着气，没有说话。

    “它后来啊，就没有后来了。”李航也没指望它接话，仿佛在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