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竹斋试笔会（四）

    “丹青，你这叫什么话。”钟鸣愣是没听明白刘丹青要说什么。

    刘丹青没回答钟鸣，径直往前走：“我得靠近了仔细看看。”其它几位解除石化状态的老人也都往前凑。

    “太美了。”这是一大群普通观众喊出来的，刚才小厅一直关着，他们没法进来看。刚才门口就被堵上了，也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这会才能陆陆续续地进来。

    “别瞎喊，你懂中国画吗？”

    “不懂。”

    “那你知道这画美？”

    “当然了，第一眼看上就美，再看更美。”

    “不是，我是说你不懂中国画，怎么可能理解画中的意境。”

    “我不懂意境，但我懂美。我说，你丫就跟我过不去是不是？这一大堆人都喊‘太美了’你丫非常揪着我？再说了，美不美跟懂不懂画画有个屁的关系，你找媳妇时会不会挑好看的？还是说你不会画画，找媳妇时就会挑最丑的？那不叫不懂美，那叫傻，不对，就算是傻子也会挑好看的当媳妇。你丫连个傻子都不如，滚……”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我只是跟你探讨学术问题。”

    “滚你丫的学术问题，好看难看都分不清，你就是一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