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

    “风哥,许漫的事你真没有商量的余地?”东方昱问他。

    阮逸风慵懒的靠着沙发,随意的搭在茶几上,目光淡淡瞥他一眼。

    “许家去找你求了?”

    东方昱嘿嘿笑道:“他们肯定会找我来求,风哥,不管怎么说我们几个也是一起长大的。许漫的子你也知道,很容易冲动的做错事,你就给她一点教训就行了,要真是让法院判她七八年,那她的一生就毁了。”

    “判她七八年,还是轻的。”阮逸风冷冷的说道。

    东方昱明白,从阮逸风以往的理手段看来,这的确不算很过分。要是换做其他人,估计他会让对方坐二十年的牢。

    让许漫只被判七八年,比起二十年来说,是轻了很多。

    可是相对于许漫来说,七八年却是很重的刑罚。

    七八年后,她都成了老姑娘,一个女人最辉煌的几年都是在监狱里度过的,不是毁了许漫的一生是什么。

    东方昱发现,别看阮逸风表面是在对许漫仁慈,其实心可黑着呢。

    让许漫七八年后,三十多岁的时候出狱,并不是对她仁慈的惩罚,其实是更变相的惩罚她。

    许漫是千金大小,从小就很骄傲,自尊心也特别强。

    在她三十多岁出狱的时候,她还年轻,没有变老,有继续享受的资本。可她也不再年轻,根本比不上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然后许漫就会在一个尴尬的位置,说她年轻吧,她已经三十多岁了,说她老吧,她才三十多岁。

    而且嫁人也不好嫁,不光是因为她的年龄问题,还有她坐过牢的问题。她出来后,会继续是千金大小,但她不可能找到一个很好的男人嫁了。

    太差劲的,她又看不上。如果为了选丈夫蹉跎几年,那更悲剧,年纪更大了。但是匆匆忙忙找个人嫁了,又很容易嫁不好。

    所以她会高不成低不就,这反而是最折磨人的。

    你说你关她两三年吧,她出来还是年轻漂亮的二十多岁。或者你关她二十年,她出来直接老了,可以不用为嫁人发愁。

    你偏偏关她七八年,这不上不下的,不是故意折磨人是什么。

    东方昱心想,他和许漫怎么说都有点感,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一生被毁了。

    “风哥,真不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许漫?就随便关她一两年如何,七八年太重了。”

    阮逸风冷冷瞥他一眼,“你不知道她犯了什么事?”

    “知道啊,她不是买凶shā • rén ,差点害死了江若涵嘛。”

    “当时若涵还怀着我的孩子。”

    阮逸风一句话噎住了东方昱。

    得了,许漫是真的踩地雷了,风哥的孩子差点被她害死,这么严重的罪名,他也没有办法帮她了。

    “那丫头真是糊涂,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活该啊,活该!”东方昱感叹的摇头。

    阮逸风喝光一瓶酒,又拿起一瓶继续喝。

    “风哥,少喝点,这酒太烈了。”

    “一会儿你负责送我回去。”说完,阮逸风继续喝。

    “……”东方昱无语,敢他叫他来不是喝酒的,是给他当时司机的。

    要开车,他不能多喝,那他只能看着他喝了?

    江若涵正睡得糊的时候,就听到阮逸风推门走进来的声音。

    “啪嗒——”卧室的灯被他全部打开,刺眼的光线让江若涵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阮逸风脚步风乱的朝着边走来,伴随着的还有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味。

    他喝醉了,江若涵警惕的睁开眼睛,很担心他会借酒发疯。

    阮逸风走到边,膝盖撞在沿上,整个人顿时朝着江若涵倒去。

    他结实的身子重重的她的身上,差点没有让她断气。

    江若涵费力的推开他的身体,起身看向他。

    阮逸风仰躺在,抬手揉了揉眉心:“关灯……刺眼……”

    他也知道刺眼啊!

    江若涵抬手把灯关掉,开了头两边的壁灯。

    壁灯是柔和的橘黄,阮逸风的眼睛舒服了很多,他扯了扯衬衣,继续要求:“水。”

    江若涵淡淡看着他,下走出卧室。

    她去楼下叫来李婶,让李婶上楼去照顾他。李婶上楼去了,江若涵就蜷缩在楼下的沙发上,打算在这里睡一晚。

    “江小,少爷叫你。”李婶很快又下来,向她传达阮逸风的旨意。

    “他叫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上去看看吧。”

    她才不要上去,他不喝醉的时候都很危险,喝醉了肯定会更危险。

    “李婶,你就说我不上去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可是……”

    “我去房休息。”江若涵上拖鞋,朝一楼的房走去。

    她找了一间房进去,把门反锁上,然后盖上被子。

    几分钟后,门被人用力敲响。

    “江若涵,开门!”阮逸风醉醺醺的在外面敲门,声音非常大。

    他敲打了几下,江若涵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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