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

    听到了他进来的脚步声,江若涵却没有回头,一直安静的盯着书本上的文字。

    阮逸风眸幽深的看她一眼,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发现她看的是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

    这种他没有看过,但听说过。

    阮逸风鞋子,靠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盯着书里的容。

    “这本讲了什么?”他问她。

    江若涵抬眸淡淡看他一眼,翻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看。

    阮逸风趴在她的后背,手搂住她的腰身:“以前有人向我推荐过这本书,我一直没机会看,你跟我说说,里面讲的是什么?”

    江若涵不耐烦的皱眉,这人烦不烦,想知道不可以自己去看吗?

    阮逸风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唇笑道:“我没时间看,你简单给我介绍一下。”

    她才不给他介绍!

    江若涵正要拒绝,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眸光微闪。

    她把书翻到做了标记的那一页,侧眸淡淡道:“这本书里有好几篇,我就挑最经典的给你说吧。”

    “好。”阮逸风快答应。

    他根本就不在乎容是什么,他只是想逼她跟他说话。

    “这里面最经典的就是《红玫瑰与白玫瑰》,而这篇可以用作者的一段话来概述。”

    “嗯,是什么话,你说给我听听。”

    阮逸风翻身仰躺在,双手枕着后脑勺,惬意的等着她念书给他听。

    江若涵坐起身体,把书放在弯曲的膝盖上。

    她盯着上面的一段文字,轻声念道:“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念完后,她顿了顿,侧眸看向他:“就是这段话,你听懂了吗?”

    阮逸风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他扬唇笑道:“你认为你是我的蚊子血还是朱砂痣?”

    他自然听懂了她的嘲讽之意。

    她是在嘲讽他,娶了她之后把她当成蚊子血。和她离了婚,与颜悦婚后,又把她当成了朱砂痣。

    他发现,这段话说的的确很不错,可是不适用在他的身上。

    江若涵了唇,嘲讽的说道:“你怎么不问问,你在我的心里是蚊子血还是白饭粒?”

    “那谁是你的明月光和朱砂痣?”阮逸风立马反问。

    江若涵把书放下,下走去阳台,“反正不是你。”

    阮逸风微微眯眼,表有几分阴沉。

    江若涵双手放在栏杆上,往下看去,是半人高的白狗窝以及一颗银杏树。

    此刻已经是夕阳西下,这个时候的霹雳醒来了,它正站在树下大快朵颐的吃着它的食物。

    它的警惕很高,立刻就注意到了江若涵的存在。

    霹雳抬头看她一眼,想冲她叫两声,在看到她身后的阮逸风时,它又安静下来,继续吃丰盛的晚餐。

    阮逸风从后面抱住江若涵的身子,健硕的膛贴着她纤细的后背。

    “女人,你还没有告诉我,谁是你的明月光和朱砂痣。”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江若涵淡淡反问。

    阮逸风一口咬在她的耳朵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当然有关系,因为我希望我是你的明月光和朱砂痣。”

    江若涵连嘲笑的心都没有了。

    曾经他的确是她心头的朱砂痣,只是后来,他变成了墙上的蚊子血,她看了就碍眼。

    江若涵挣扎着推开他的身子,指着楼下的霹雳道:“那是颜悦送给你的东西?”

    东西?

    第一次有人用东西来形容霹雳。

    霹雳刚一出生就被颜悦买下,然后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虽然是送给他的,但霹雳几乎是他们两个人共同抚养长大的。

    在霹雳的眼中,它的主人只有他和颜悦,不过它最终的主人只有他一个。

    霹雳是一只血统高贵的红獒,它有一身红的浓密鬃毛,头部像雄狮,威风凛凛,气质高贵,沉稳勇敢。

    尽管它被当成宠物养着,不过它身上的王者之气一点都不减损。

    看到霹雳的人,没有谁敢小瞧它,都不敢轻视它是一条狗。

    更别说把它说成是东西了。

    谁不是郑重的叫它一声霹雳,可是江若涵却说它是东西。

    她确定霹雳跟一般的狗一样,是可以轻视的吗?

    阮逸风眯了眯眼,淡淡道:“霹雳算是我的伙伴。”

    “所以呢?”江若涵没有听懂他的意。

    男人只好明说:“你该给予它一定的尊重。”

    这下她明白他在说什么了,江若涵淡笑道:“我尊重它,它会尊重我吗?”

    “……”

    “你让我给一条狗尊重,说明你还是懂‘尊重’的意。那么请问,你尊重过我吗?”

    “……”阮逸风后悔了,就不该扯到‘尊重’这个词上的。

    第93章你居然还在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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