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

    江若涵真是发现颜悦的嘴脸越看越恶心,她转身走回厅,不想再继续面对她。

    颜悦盯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又重新走回霹雳身边,跟它说悄悄话。

    阮逸风回来的时候,李婶立刻跟他说了颜悦过来的事。

    “她说什么了没有?”阮逸风随意的问。

    李婶不敢搬弄他们几个人的是非,谁知道少爷对颜小的度是怎么样的。

    “没说什么。不过她跟霹雳玩了一会儿才走的。”

    阮逸风点点头,没有什么表示。

    “江若涵呢?”

    “江小在楼上休息。”

    阮逸风大步朝着楼上走去,他推开卧室的门,发现江若涵坐在沙发上织东西。

    他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盯着她织的东西看了看,疑的问:“这是什么?给我织的围巾?”

    “……”

    “我记得你答应过我,要给我织一条围巾。”

    江若涵疑的看向他,阮逸风沉了脸道:“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去年,爷爷生日之前。”

    江若涵想起来了,当时她织了一条围巾送给爷爷作为生日礼物。然后阮逸风也要求她给他织一条。

    不过那时他并没有明说让她给他织,她也就装傻的不知道他的想法。

    垂下眼眸,她继续手中的动作:“我不记得我答应过你。”

    “江若涵,你想赖账?”

    “谁赖账了!”

    “你明明答应过我!”阮逸风不依不饶的说,他认定她答应了,她就必须是答应了的。

    江若涵无语道:“我有亲口说过给你织吗?没有吧,所以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

    阮逸风的脸又沉了几分,“你分明就是答应了的!沉默也是答应!”

    “阮逸风,你是东西吗?”

    “……”

    “你沉默了,所以你承认你是东西了?”江若涵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埋头继续织。

    阮逸风气得无语,可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她。

    但是让他就这样放弃了,他又做不到。

    他的脾气很倔,越是不顺他的心意,他越是誓不罢休。

    阮逸风伸手扯过江若涵手中织了一小块的东西,握在手里问她:“这是给谁织的?”

    “你管我!”江若涵伸手去抢,他拉开她的手,然后迅速把毛衣针抽出来,手扯住线头。

    “你不说我就把它拆掉!”

    江若涵气愤的瞪着他,贝齿紧紧咬着下唇。

    这个男人的脾气这么是这个样子,太土匪了!

    不,用土匪来形容他都侮辱了土匪。

    他简直就是只会掠夺的野,野!

    “阮逸风,你别无理取闹行吗?把东西还给我,一会弄坏了。”那是她辛辛苦苦织了两个小时的成果,决不允许他毁掉。

    阮逸风见她还是在乎这个东西的,就更加胜券在握。

    “再问你一次,这是给谁织的?”

    江若涵很讨厌他威胁她,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不妥协。

    “反正不是给你织的!”她冲着他低吼。

    阮逸风眸冰冷,他冷哼一声,手指扯动线头,哗啦哗啦几下就把她织好的东西给毁掉了。

    江若涵微微垂下眼眸,心里感觉很悲哀,她怎么就上了阮逸风这样的男人。

    一口气堵在她的口,她感觉很难受,难受得都要疯掉了。

    江若涵站起身子,阮逸风伸手来拉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她的,她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用力甩开,侧头冲着他大叫:“滚出去,你这个恶魔,每天跟你呆在一起我就感觉自己活在地狱!你给我滚出去,滚!”

    阮逸风抿唇盯着她,眼底布满阴鸷。

    江若涵狠狠的瞪着他,眸子里全是冰冷的怨恨。

    她不是因为他毁掉了她织的东西才恨他,而是恨他的霸道和掠夺。

    恨他这么久以来,一直在伤害她,强迫她,让她总是活在极度的压抑中。

    她多么希望立刻摆这个恶魔。

    没有他,她的生活一定会十分美好。

    可是有了他,她就感觉自己活在了地狱里,永远都见不到阳光,呼吸不了自由新鲜的空气。

    上一世她的人生被他毁了,这一世她感觉他又打算毁掉她了。

    好不容易重活了一世,她不能再让他毁了她,她一定要摆脱他,一定要!

    “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阮逸风站起身子,高大的他站在她的面前,顿时给了她几分沉重的压迫感。

    江若涵不怕死的盯着他,指着房门道:“我让你滚出去,滚!”

    这个该死的女人!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阮逸风愤怒的低吼,脸阴沉吓人。

    第92章他们孩子都有了

    敢对他说滚的人,绝对都是活腻了。

    死女人,你是活腻了吗?

    江若涵冷笑:“我对你说了,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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