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逸风

    听了这话,阮安一点惊讶的表都没有。

    阮父观察细微,疑的问他:“爸,您早就知道颜悦回来的事?”

    “嗯,也是昨晚临睡的时候才知道的。”老爷子淡淡点头。

    江若涵不看向爷爷,心里有个疑。

    爷爷昨天就知道颜悦回来的事了,那他今天叫阮逸风去他的书房,谈论的也是这件事吗?

    在前世她就知道,所有人都知道阮逸风和颜悦的关系。

    当年他们感很好,得知颜悦死掉的事,阮逸风整个人都崩溃了,还为此痛苦了很多年。

    后来颜悦回来,阮逸风就天天跟她在一起,几乎是形影不离。甚至他还非要跟她离婚,为此跟爷爷大吵了一架,把爷爷气病了。

    若不是爷爷病倒,再加上她怀孕的事,估计他不和她离婚就不会罢休吧。

    所以这一世,阮逸风肯定也会为了颜悦马上和她离婚。

    爷爷知道他的脾气,也知道他对颜悦的感,但爷爷是希望她做阮逸风的妻子的。

    所以江若涵猜想,今天爷爷把阮逸风叫去他的书房,说的事,一定是不准许他和她离婚,然后去娶颜悦的事。

    江若涵忽然有些明白阮逸风当时的怒气了。

    一定是爷爷的反对,才让他那么生气。也许爷爷还威胁了他,不然他不会妥协。

    还有,他估计误会了她,认为她知道颜悦的事,是爷爷告诉她的吧。

    怪不得他说她有恃无恐。

    他认为她有爷爷撑腰,所以才以为她有恃无恐。

    这个误会可弄大了,根本就不是爷爷跟她说的这件事。

    早知道她就不故意让他误会了,要是因此让他们祖孙的关系有了嫌隙,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倒不是她为阮逸风着想,她是在为爷爷着想。

    爷爷对她那么好,她不能让阮逸风和他的关系变差。

    江若涵决定等阮逸风回来了,就跟解释清楚。

    可问题是,他追问她是如何得知的,她又怎么回答?

    “若涵,你在想什么?”阮安突然出声,打断她的绪。

    江若涵回过神,露出一丝笑容:“爷爷,我在想,那个颜悦是谁?为什么她死了,又突然活过来了?”

    “这事啊,我也不是很清楚。”老爷子摇摇头。

    “这件事,我今天倒是听人说了。”阮母接话道。

    “颜悦那孩子当年不是得了渐冻症了吗?逸风陪着她去外医治,可怎么都治不好。

    后来逸风有事要回一趟,等他准备再出的时候,就接到了颜悦去世的消息。

    颜悦的父母回来后,也说她死了,尸体在外就火化了,还埋在了外。当时逸风为了她的死,还……”

    “咳咳。”阮父故意咳嗽几声,打断她接下来的话。

    阮母会意的看一眼江若涵,心里闪过一抹不屑。

    若是当年颜悦没‘死’,她的儿媳就是她了。颜悦可比江若涵好多了,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说重点吧,她为什么又死而复生了?”阮父问她。

    阮母唏嘘道:“这是有隐的,她不想让爱她的人看着她死去,就央求她的父母编了这个谎话。

    其实她本来就快要死了,幸好她福大命大,机缘巧合的到了一位名医。

    名医说有可能治好她的病,她也就抱着试一试的心去治,不过还是没有告诉大家她还活着的事,她怕名医治不好她。

    所以她这一治就是好几年,还真是老天保佑,她的病真的治好了,这也就是她死而复生的原因。”

    阮安面带微笑的点点头:“她没死是好事,这也是她的造化。”

    阮母笑逐颜开:“是啊,悦悦那丫头是个有福气的。当年我就说过,谁娶到她,就是莫大的福气。渐冻症可是绝症,她竟然都被治好了,可见那丫头的命很不一般。”

    说这些话的时候,阮母的视线总是若有似无的瞥向江若涵。

    江若涵明白婆婆的意,她是在遗憾阮逸风娶的妻子不是颜悦吧。

    的确,颜悦那样的女孩子,就像一个闪光体一样耀眼夺目。如果把她比喻成天上的北极星的话,那么她江若涵就是地上的萤火虫。

    北极星和萤火虫的区别,相信所有人都明白。

    要选择,大家都会选择北极星,而不是卑微的萤火虫。

    但她不会去和颜悦比较,她是她,别人是别人。

    不管颜悦有多优秀,她都不会因为她而自惭形秽。

    阮安轻易就能看穿儿媳的心,他收敛笑容,淡淡道:“不说这些了,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

    晚上江若涵在卧室里上网。

    前段时间她投的简历,已经有三个公司回复了她,让她去面试。

    她的心里很高兴,同时也很紧张。

    她大学还没毕业就嫁给了阮逸风,毕业后就一直住在豪宅里,没有出去工作过。

    她什么工作经验都没有,也不知道能不能胜任外面的工作。

    不过还好,她毕业的时间不是很久,还能被称为应届毕业生,用人单位应该知道她的能力,就算录用了她,也不会让她做太难的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