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装吧!
来到一个b厢门口,那女人推门,带着她走进去。
“这里没有人,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找人给你送衣服过来。”
江若涵点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
那女人又对她笑了一下,然后关上门离开。
她一走,江若涵就开始打量这个休息间。
休息间不大,也就五六十平方米,不过有一个配的洗手间,还有一个放着几瓶名酒的储物柜。
她打开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拿出手机拨通阮逸风的电话。
“阮逸风,我突然很不舒服,你过来一下……”
当她挂上电话的时候,一个服务员正好给她送了一条裙子过来。
江若涵接过衣服,跟服务员道了谢,又关上门。
她端起酒杯含了一口酒,默数几声,阮逸风就来敲门了。
“江若涵,你在不在里面?”他在外面问她。
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人顺势倒入他的怀里,还吐了他一口的酒。
阮逸风接住她的身子,看到前的酒渍,脸发黑。
“对不起,我刚才喝多了!”江若涵一边拉着他进来,一边推着他去洗手间。
“你快点去洗洗,里面有吹风机,可以把衣服吹干。”
“江若涵,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阮逸风回头皱眉问她。
江若涵却突然打了一个嗝,满嘴的酒气,让他的眉头皱得更深。
“我没事,就是喝多了,怕自己失,才叫你来的。”她无所谓的说,故意没有意识到她的‘小题大做’。
阮逸风脸发冷,冷哼一声,还是走进洗手间先弄干净口的酒渍。
江若涵关上洗手间的门,这才开始脱身上的裙子,打算换衣服。
服务员给她送来的不是一般的裙子,而是一条十分露骨的裙子。裙子的领口很低,若是穿上了前面一定会暴露一大片。
后背也会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
她唇淡笑,不紧不慢的把手伸到背后,拉开裙子的拉链,刚把拉链拉到底,一个人跌跌撞撞的闯进休息间。
她大片雪白纤细的后背,顿时映入醉酒男人的眼里。
男人眯了眯浑浊的小眼睛,手轻轻关上门,发出猥琐的笑声。
“你就是这里的招待吗?不错,果然很有姿,过来侍候好老子,好少不了你的。”
江若涵惊慌的回头,双手交叉按着肩带,防止裙子掉下去走光。
“你是谁?我不是这里的招待,是谁跟你说的我是这里的招待?”她看似慌乱,却犀利的问出关键问题。
又矮又胖的男人打了一个酒嗝,嘿嘿笑道:“怎么,你不是罗家人给我安排的招待吗?过来,别***给我装清高,今天你要是让老子了,这些钱就是你的!”
他从皮夹里拿出一叠钱,随手扔在地上。
江若涵却甩甩头,跌坐在沙发上,装出很头晕的样子,“我的头好晕,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一阵猥琐的笑:“头晕好,来,我给你揉揉。”
他脚步虚浮的走到她面前,刚坐子,手还没碰到她的身体,江若涵就蓦然发出一声尖叫。
“嘭——”
“嘭——”
两道撞门声同时响起,休息间的门和洗手间的门都被人用力推开。
冲进休息间的人,第一个是罗柔云,后面还跟了几个名媛淑女。
从洗手间冲出来的人,自然是阮逸风。
罗柔云原本暗含兴奋的表,在看到阮逸风的时候瞬间僵住了,还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过她的表一闪而逝,很快又掩藏得很好。
江若涵忙起身,惊慌地抱着口跌跌撞撞的跑到阮逸风的身后。
“逸风,他要非礼我!”她指控的盯着那个猥琐男,十分委屈的说。
为了让阮逸风更加同仇敌忾,她都不惜叫他逸风了,就不信他不为她做主。
果然,阮逸风眼神风厉,脸铁青。
猥琐男看到阮逸风难看的脸,心里一咯噔,就算醉得很厉害也被吓清醒了。
阮逸风阴冷的看他一眼,然后西装披在江若涵身上,一条胳膊将她揽进怀里。
他在洗手间听得明明白白,自然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总,敢当着我的面我夫人,你说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阮逸风不阴不阳的问,语气淡淡的,却听着十分危险。
被叫做毕总的男人僵硬起身,脸上的肌肉都在隐隐抽搐。
他今天一直被罗家人拉着喝酒,没有出来应酬,所以也没有见到江若涵的面。
他要是知道那是阮逸风的妻子,就是再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她啊。
毕总急得额头冒汗,他突然看到罗柔云,手立马指向她,忙推卸责任。
“阮少,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位就是你的夫人。是他们罗家人跟我说,给我找了一个招待来侍候我的,我这是被他们坑了啊,他们找给我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女招待。”
毕总毕竟是老江湖,说到这里,他立马想到了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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