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情牌接二连三

    若不是这个丫头站在南宫晟的野女人身边,还那般亲密,他早就命人把这个丫头捆起来,狠狠教训一顿,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他今天都快被南宫晟带来的人给气死,南宫晟身份高贵自不必说,对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但那野女人身边的两个丫鬟,一个敢拿剑伤母亲,一个敢出言不逊,真当他盛天科是任人辱骂、任人欺凌的无名小辈?她们的嚣张,他算是记下了。来日定让她们后悔今日所说的每一个字,所作的每一个动作。

    盛天科将目光投向南宫晟,这些人之所以敢如此嚣张,背后撑腰的人是谁一目了然,偏偏他还不能对这个人发火,“王爷请明察,当年子墨患上天花,确认她落气后下官才命人将她埋葬,绝不存在活埋一说,更不存在不喜子墨。子墨和子澜是下官盼了十个月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喜欢?”

    为了证明盛家的清白,他继续说道,“当年负责埋葬子墨的是下官母亲身边的周嬷嬷,王爷若是不信,尽可问她。”

    不待南宫晟问话,周嬷嬷抢着回答道,“回禀王爷,当年的确是老奴亲手将大小姐埋葬,地点在南郊外十里处的山坡下。老奴按照老夫人和老爷的吩咐,在大小姐埋葬处栽下一棵榕树,如今那榕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