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苏渊只需要知道,她们对自己很重要,特别重要,就足够了。

    是夫妻还是挚友,是知己还是宠物,是爱情还是亲情……对于“神”而言,“人”无足轻重,对于人而言,神难以理解。

    要不然怎么会有神经病呢?

    也许对于人来说,神都是一群神经病也说不定。

    ……

    ……

    行走在冰天雪地之中,这里是星球上一片充满着暴风雪的区域,气温极低,土壤山石上常年堆砌着积雪,除了一些生命力强大的危险种,很少看到其他生命的足迹。

    “我出生的部落是冰雪中生存的部落,即便是小孩也能猎杀一些危险种,而部落也是依靠着猎杀冰原里的危险种赖以生存,诞生于残酷环境中的往往是强大的。”

    艾斯德斯在前面不急不慢地领着路,祂伸手按了按帽子,平静地说着话,不知是说给后面的苏渊听,还只是祂自己的一种回忆:“父亲从小告诉我,适者生存,冰天雪地的残酷之下,唯有强者才能够活下去。”

    “后来异族入侵帝国,部落成为了这场战争的牺牲品,所有人都死了,唯有我在外狩猎逃过了一劫。”

    苏渊没有说什么,因为艾斯德斯并没有悲伤或者惆怅什么的,祂只是单纯地叙述过去的事情而已。

    两人走到了一座雪峰上,大雪呼啸着洒落,却落不到祂们身上。

    雪峰之下,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除了白色,干净得空无一物。

    “几十年过去了,这里也什么都没有了呢。”艾斯德斯摘下自己的帽子,帽子中间印着的黑色十字图案是那个已经消失在风雪中的部落的徽章。

    艾斯德斯静静地看着暴风雪下的雪原,一语不发,沉默良久。祂过去或者现在,都没有提过复活那些死去的族人的事情,这种事祂知道对苏渊来说不难。

    但这种事,对祂自己来说毫无意义。

    复活又如何?不复活又如何?族人还是当年的族人,祂却不是当年的艾斯德斯。

    在乎的是身边的,而其他东西,毫无意义。

    “苏渊。”艾斯德斯轻轻开口,同时抬起手松开帽子,帽子顺着风雪落下雪峰。

    “这一战打完,如果我们还活着,那就结婚吧,你还欠我一个婚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