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亡灵曼斯彻

    现在斯兰之所以还持续着对苏维利人的敌意,不过是一种无聊的兴趣使然。

    当然,这种真相,还是不要让普通人知道的好,不然他们奈何不了斯兰,也会对联盟起诉他这个逃犯。

    他可一直是被亚述帝国通缉的叛乱分子,虽然明面上早已经死掉了……到时候斯兰不庇护他的话,他又要到处逃亡,流浪在整个多元宇宙中了。

    现在亚述人思考的是,迫进行游击战的话,他将化身成为何等可怕的死神加无赖,这是否会增加额外的政治压力,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就明白了,至少在这场针对苏维利人,应该强调说是魔族的战争里,是不会有人跳出来谴责他如何的残忍的。

    毫无疑问,那时候的他将成为平民的死神。

    是决定派出小股的军队不断骚扰苏维利人,还是虎视眈眈的在一旁注视,单纯给他们压力,他的个人意志将决定一切。因为这里是远征军,唯有远征军总指挥说的算!

    军事议会要是敢干预他的行为,总指挥还有着强制执行的权力。

    他在想:如果有必要,还可以不计较道德的进行纯粹的破坏,将苏维利变成焦土,至于他们要报复谁,就让他们报复去……利用时空传送之力,不停流窜在苏维利人的土地上,杀死每一个可以遇到的人,破坏他们的一切设施。

    这实在是一个疯狂而又可怕的想法,偏偏那些士兵可能会十分乐意,他们在尽情的放纵恶行的同时,也会变得无所畏惧。

    亚述人猛然回头,看向外面的冰雪世界。自言自语道:“没错,这就是胜利!”

    一切预想中的前提,就是第一次冒险要取得成功。

    第一次一定要胜利!不然就无法更有效的激起其他人dǔ • bó 的疯狂。

    胜利足以证明一位指挥者的判断是正确的,也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树立威望。

    总之……

    一切决定权都掌握在他这个可怕的家伙手中。

    对于生命悠长的亚述人类,耗上几十年对他也无所谓。也许,魔族同样不在乎己方平民的伤亡呢?

    当昏暗的色彩变得明亮异常的时候,光晕开始出现,胜利的曙光!

    通过超时空转移,亚述人将一小队细细挑选的士兵们连同他自己,成功的传送出了苏维利人的包围圈之外,他们开始了大展身手的猎杀行动。

    第一次的袭击就十分的成功,雪原里,突然冒出了形形sè • sè 的可怕武士,他们的攻击是那样的有效,无数苏维利战车就这样毁灭在了他们手里。领头的是一个仅仅手持‘原始武器’的人,仅仅是他一个就摧毁了大量的装甲力量,令正在主持包围的苏维利人指挥者们怒不可遏。

    这场由亚述人亲自带领进行攻击任务的小队成功消灭了苏维利人一整个的战车营地。

    通常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现在亚述人树立了成功的样子,但他还不允许其他远征军的士兵参与,只能是他那个核心的几个小队,轮流出去猎杀。

    好像就只是他和他精心挑选出的几个小队的精锐士兵有资格和苏维利人战斗一样。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即使还有更多符合要求的士兵,亚述人也无力带着他们脱离苏维利人的包围圈,因为他的传送能力虽然强大,却不足以携带更多人,只能以轮战的方式进行。他更加痛恨那个短视的武夫了,破坏“门”的混蛋,也许应该在制造出一个“门”。希望远征军的怪老头,那个被士兵们普遍称为“独眼老爹”的阿巴斯克有办法。

    这时候的亚述人,依旧会不断带领这些精锐可靠的士兵,穿梭于战场中。

    在敌人集结完成前,他就像是头孤傲狡猾的猎手,不停的袭击着落单的猎物。

    十分神奇的是,他具有着可怕的战场洞察力,这么多次的袭击不仅每一次都能的手,就像最好的猎手,精准而固执的挑选各种危险的猎物却从未失手。苏维利人针对他的每一次陷阱都会被识破,有时候那些做好了充足准备的苏维利人反倒会被利用,结果造成更大的损失,他们精心策划的各种围剿战术最终都被亚述人无赖至极的战术打垮。

    “猎人怎么会掉入猎物的陷阱。”亚述人说道。

    就在亚述人得意的时候,另一个地方。

    细密的雪花被捏成了水,政委冷漠的看着那些将要被处决的苏维利士兵,说道:“战场上,猎物和猎手的位置总会不断转换。你们却一直是被戏弄的猎物,现在有了充足的证据表明,你们都是敌人的简单,你们心底怀着对领袖和他的事业无比的仇恨,就伪装起来,装作是我们的人,混迹在这里,实际是为敌人服务的……”

    “放过我们,政委同志,这样也许能更好的对付你的敌人。”士兵们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你们就是我最大的敌人,以及……”随着处决的完成,看着这些尸体,政委轻轻的吐出了下一句话,“以及污点,政治的污点。”不能忽略站在政委身后的另一个人。这个人,全身都笼罩在一层黑暗之中。唯有眼睛是由色彩的,是那种将一切都吞噬下去的可怕色彩。

    “他们都是烈士。”当政委再次出现在临时元帅前的时候,用可怕而狂热的目光看着他,一双手攥的十分紧,他的整张脸甚至可以用“狰狞的青筋”来形容。临时元帅不在意的将桌上的报告拿开,只说到:“是啊,被政委同志下令处决的烈士……你的神经最近是否蹦的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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