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幼兽的挑衅行为,成功的激起了那头玄水蛇的怒火。它出手攻击幼兽,本就是为了援救那头二级玄水蛇,可如今却救之不成,反倒是死在了它面前。幼兽这种无视般的挑衅,让它的眼神闪射出危险的光芒。

    那头二级玄水蛇虽已经死去,但是其身体还是在小幅度的摆动着,搅起的尘土和摆动的尾巴,让在地上躺着的李疾有些看不清此时幼兽和那头玄水蛇的情况,不过幸运的是,幼兽和那头玄水蛇的体型都不小,基本的轮廓还是能看出来的。

    从刚才看到幼兽在那种时间短暂的紧要关头都能在它的魔法攻击下安然无恙的时候,那头玄水蛇就已经明白,幼兽是一个劲敌,以它的一己之力,恐怕很难胜出,最大的可能是两败俱伤。但是,哪怕知道结果不会太好,已然被激起怒火的它还是决定要给幼兽一个教训,甚至要拼尽全力将幼兽杀掉,好为那头惨死的二级玄水蛇报仇。

    与那头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玄水蛇相比,幼兽此时的怒火倒是消减了一些,毕竟它刚刚才解决掉身下的这头二级玄水蛇,被击中时的怒火得到了些许发泄的途径。因此,它对于现在那头玄水蛇的态度更多的还是挑衅,这从它那不知是跟哪个学来的不羁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

    死去的二级玄水蛇已开始停下摆动,消散的尘土让李疾的视线再次恢复清明。此时,对战的双方都没有选择轻举妄动,依旧维持着此刻的距离,不过,两者的眼睛从未脱离过对方,显然是都很重视对手。

    两旁的杂草,在无声中弯下。幼兽和玄水蛇的对决,已然进入了最胶着的状态,都在紧密的观察着对方的破绽,确保一击命中。

    对于这种颇有些高手对决的大战,李疾不是很懂。在他看来,到了幼兽和那头玄水蛇此时的境界,以双方的距离来说,贸然的展开魔法攻击,是很容易给对手以可乘之机。因为,不管是幼兽还是那头玄水蛇,释放魔法之时所需要的准备时间,太长了。当然,这是相对来说的,如果对手是李疾,那么他恐怕就没有那个速度去阻止打断对方的魔法。

    率先使用魔法攻击,很大可能会漏出破绽,处于下风。而若是主动出击猛攻,又担心对方躲掉迂回反击,起码主动出击对于幼兽来说,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因为那头玄水蛇的体长太长,加之它的脑袋在半空之中,可以灵活的移动,要想一击即中难度太大,一旦幼兽跃扑不中,被它躲过,很可能会菊花不保。所以,才出生没多久的幼兽就有了捕猎者的气度,在一番审时度势之后,将内心的躁动和怒火通通按下,等着那头玄水蛇率先攻击。

    不过,看着都还在选择伺机而动的幼兽和那头玄水蛇,李疾却是急在心头,有苦难言的他,除却身上的骨头不知散架了多少根之外,光吐的血都已经有好几升了。满身的伤痛伴着失血过多,眼皮已渐渐开始打架。若非知道在这里睡过去太危险,他就真的闭眼了。

    其实,那头玄水蛇与李疾一样心急,不过与李疾的只能干着急不同,它着急着为那头死去的二级玄水蛇报仇。只是碍于幼兽的强悍实力,它也不敢轻举妄动。它虽没见过幼兽的魔法攻击,但是仅从那已然倒地死去的那头二级玄水蛇身上的伤痕便可看出,幼兽巨爪和利齿,肯定不是吃素的。即为报仇,那当是要以杀掉幼兽为目的。所以它一直与幼兽对峙着,期望能找寻出幼兽的破绽。可是,才出生没多久的幼兽已然不可小窥,将自身给严防得死死的,丝毫破绽都未露出。

    在经过短暂但相对李疾来说却相当漫长的对峙之后,那头玄水蛇终是按耐不住。半空之中的脑袋微微后仰,张嘴的瞬间就射出了一颗如那头二级玄水蛇般所释放过的魔法水球。

    战场之外的李疾看到那颗湛蓝的魔法水球,很是诧异。虽然魔法水球在飞射的途中迅速变大,但是比之那头二级玄水蛇所释放的也相差仿佛,并未见得有多厉害的样子。以这样的攻击魔法来对付幼兽,恐怕有些太小儿科了,要知道幼兽可不是他,凭着强悍的防御力和雄壮的体型,那颗魔法水球多半是无用之功。

    可是,就在李疾的想法才刚刚冒出,他就看到那头玄水蛇在释放魔法水球的同时,竟已张开大嘴,迅猛的朝着幼兽咬去。而且,它脑袋之下的卷曲蛇身,亦在前进中左右摆动,可让其大张的嘴随时改变攻击方向。

    直到这时,李疾才明白,那头玄水蛇打的也是如他对付四级风狼那般的主意,打草惊蛇战术,只是此蛇非彼蛇了。

    恍然大悟的李疾尽力提起脑袋,想要提醒幼兽,避免它上当。可是这时,已然来不及了。因为他明白得太晚,而那头玄水蛇的攻击太快了。因此,他只能祈祷幼兽也能看穿那头玄水蛇的把戏,哪怕发现得晚点,也好过毫无所知的被偷袭成功。

    或许,李疾的祈祷起了点作用。幼兽在发现那颗迎面而来的魔法水球之时,亦立时张嘴释放出了一颗魔法火球,对着魔法水球激射而去。

    相对双方来说那短短的距离上,两记魔法即将相撞。

    或是早知道结果,幼兽在释放完魔法火球之后,立马向左侧跳去。

    “轰”的一声,魔法水球很快便与魔法火球相撞。但是,两记魔法并非势均力敌,双双泯灭。而是在一阵火花溅洒与水汽暴漫之后,幼兽所释放的那颗魔法火球竟消减大半,其上的火焰也如阉了般,倒飞而回。若非幼兽躲得快,恐怕已经被砸中了。当然,以幼兽的防御,那点攻击根本就不痛不痒。可是,这一记反击,可怕的并不是那已经熄了大半的焰火的火球,而是随之而后的层层散漫的水汽。在这种关键时候,视线的不清,绝对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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