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安然入眠的李疾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午时,也幸亏昨天实在是足够疲惫,不然不大可能带着一身的伤痛睡得那么死,不过就算如此,李疾在醒来后,还是觉得浑身有些酸痛,受伤的筋骨并未有完全康复。

    但即便如此,李疾翻身坐起时,动作也较昨天回来时利落了许多,显然伤势好了大半,不再影响基本的活动。

    随着李疾起身弄出的轻微响动,把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的幼兽给吵醒了,一直以成为圣阶魔兽为目标的它在那半朵灵芝的药力耗尽之后,瞬间改掉了贪睡的毛病,不用争分夺秒的想着尽快炼化那颗圣阶魔核。因为没了灵芝的药力作用,哪怕已经消化掉灵芝,并且对火属性元素的感应提高了,也无法改变它炼化圣阶魔核的速度落回到原点的事实,毕竟,没有灵芝药力的相助,它的等级相对于圣阶来说,还是太低了。

    李疾看了似乎神清气爽的幼兽一眼,觉得它的状态简直好得过分,在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郁闷得想撞墙。不过,最后李疾还是及时的摆正心态,将老天对他的那点不公压下。

    话虽如此,李疾看到幼兽依旧趴在那盯着他的那副天真模样,还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决定给它找点事干,起码不再这样无所事事,于是便想到了昨天它说过的对它有用的二级火属性魔兽的魔核。

    幼兽说过现在的它还差一点就能升到四级,虽然李疾不知道幼兽口中的一点是多少,毕竟他可是对幼兽使用的量词一直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在没见到真相的那一刻,不敢肯定是否与他理解的一样。所以,在与自己无关的问题上,李疾也随着幼兽自己闹腾,反正到时候被埋的不会是他。

    鉴于要让幼兽自己处理的打算,李疾心念一动,把昨天他斩杀的那头二级火属性魔兽拿了出来,凭空出现在他选取的一块较平坦的石板上。

    这块石板,是这些天以来李疾专门寻找到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剖他猎取到的猎物,方便处理,至少比把猎物随便放在地上卫生多了,虽然这段日子以来他没得过什么小病,但是受到多次重伤的他为了安全起见,为避免伤势扩散的需要,还是尽可能的做好各个方面的预防,毕竟现在的他可是已经伤不起了,每一次受伤,都将会拖延他实力前进的步伐,也会让他距离离开这片森林的这第一个目标更远。

    望着突然出现的二级魔兽的尸体,幼兽原本百无聊赖的眼神瞬间放光,迅捷的一骨碌从床上跃起,直接跑到了那头二级魔兽面前,蠢萌的小脸上乐滋滋的,李疾一看就知道他出对了牌,成功吊起了幼兽的兴趣。

    此时,幼兽盯着那头二级魔兽的眼神就如同一盘美食一般,渴望至极,不,应该是比盯着美食更炙热几分。能让吃货幼兽露出这样的目光,足见它对于提升实力看得比满足口腹之欲更重一点。

    幼兽蠢蠢欲动,迈出的步子行将踏下,体型变小后还略显萌态的小嘴几欲张开,准备将对它来说很是重要的二级魔兽暴力下口,取出其脑中的二级魔核。

    就在幼兽将要咬下时,李疾突然想到,这玩意待会还要吃的,被幼兽就这么咬开来,定然难看且血腥,还沾有幼兽的口水,到时恐怕会有些影响食欲,毕竟被幼兽咬过与被剑刺过,以李疾的感受来说,相差还是不小的,起码内心的心理接受程度是不一样的。这不比那头四级的风狼,当初李疾没打算吃它,被幼兽咬了便咬了,而眼前的这头二级魔兽,李疾还要等着下锅的,轻易可不敢让幼兽下口。所以,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李疾及时的出声叫停了幼兽,将那头二级魔兽保存了下来。

    幼兽扭头望向李疾,蠢萌的眼中露出不解之色,不明白李疾为何会阻止它。于是便问道:“怎么了?”

    李疾尴尬的笑了笑,总不能跟幼兽说,:“我怕你口水沾在上面,影响食欲。”那多伤人啊!呃不......多伤兽啊!幼兽还那么小,万一自尊心随它父母(都是圣阶魔兽,自尊心大,别问李疾是怎么知道的,反正若是他,达到了圣阶那么牛掰的实力等级,自尊心肯定小不了。),不小心小宇宙爆发,影响到了两人之间友好和谐的关系,岂不是要因小失大?所以,李疾为了幼兽着想(他自己是那么认为的),便忽悠幼兽道;“还是我来吧!我用巨剑把它的脑袋劈开,这样切得整齐一点,到时烧烤或烹煮的时候都容易点。”

    呆萌的幼兽一脸迷茫的看着李疾,不知道二级魔兽的脑袋切得整齐对烹煮和烧烤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不过虽然它不清楚这其中的逻辑关系,也没有过亲自动手烤肉烹煮的经历,但这并不妨碍它作为一个吃货对掌厨者的服从。所以,哪怕怀揣疑惑,幼兽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表示接受李疾的这个建议,退向一旁,把位置让了出来。

    李疾看到这里,欣慰的笑了笑,不知是对自己的机智的点赞,还是对幼兽的听话表示满意。不过,看幼兽在一旁等待看他大展身手的架势,李疾只得对它说到:“先等会,我先洗把脸。”于是便来到大水桶旁,弄了些已经见底的水简单的洗了下脸,然后就来到二级魔兽面前,将巨剑拿了出来。

    平心而论,李疾今天是不太愿意再动用血之狂暴的,现在他的内伤还未痊愈,又从未受过如此重的内伤,不清楚在伤势未愈的情况下开启血之狂暴,会不会对伤势造成更严重的影响。但是,不管是出于对此时已经话到如此的情况,还是为了为以后可能会出现的类似特殊情况做打算,李疾觉得,今日都应该试试,若是感觉身体实在难以负荷,有加重伤势的可能,及时的停下便行了,即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也能让他自己在今后的类似情况下多加注意,避免造成不可估量的结果。毕竟他依旧是在盲人摸象,一切都靠猜测,靠尝试,这就是没有前人栽树的悲哀,比不得幼兽,它只要负责乘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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