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除害

    说着冯世昭不自觉地用手护卫住了自己的老二。

    方恒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失笑道:“我呸你个法治社会,你找人砸我家店的时候怎么不说法制社会?

    你找人打伤我父母时怎么不说法制社会?

    陈默,刀给我。”

    陈默把刀往方恒那边抛了过去,方恒一把接住军刀,然后一跃跨过了奔驰车头,站到了冯世昭的身前。

    冯世昭早就被方恒的几句话吓破了胆,此时见方恒突然拿着把刀,跳到自己眼前,他害怕极了。

    他后退了几步,扶着奔驰车,舌头颤抖地说:

    “方恒你想干嘛?

    有话好说,今天算我追尾好了,我陪你一辆新车,行不?”

    方恒摇了摇头,用手**了下军刀的刀刃,说:“我又不是为了一辆面包车才来追你的。”

    冯世昭立马说道:“两辆,方恒兄弟,真的不能割啊,我们家四代单传。”

    方恒听到这个,反而笑了笑说:“那就更要割掉了,你这个基因可不敢再传了。”

    冯世昭绝望了,难道今天就要被太监了?

    突然,冯世昭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生机,他打开了右手边的车门,瞬间就钻了进去,并且锁住了车门。

    车窗是关闭着的,只要耐心地等待警察的到来,就能躲过今天的这场危机。

    他发誓只要把方恒弄进去,就不会再让他出来。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轻松了,躺在奔驰车后座的靠椅上,冯世昭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他把头转向车窗外的方恒,惬意地说:

    “现在你来割呀。”

    说着还把下面往方恒所在的方位顶了顶。

    其实方恒刚刚只要出手,以他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让冯世昭有钻进车里的机会。

    看到冯世昭钻进车里后彻底放松下来的表情,方恒就想笑。

    你以为钻进去就没事儿了吗?

    方恒捏了捏拳头,冲着奔驰车后排的车窗玻璃就是一拳。

    只轻轻一拳,奔驰车的钢化玻璃就碎成了一片花,不过却并没有掉下来。

    方恒又连续在车窗边角挥了几拳之后,整个玻璃一整片都掉进了奔驰车里。

    此时的冯世昭已经彻底被吓傻。

    方恒打开了车门,对退缩到另一边车门的冯世昭说:“既然你这么自觉,那我可真的要割了啊!”

    冯世昭吓的直哆嗦。

    他想要打开车门逃走,可是因为紧张,几次没没有成功。

    好不容易才打开了车门,可是却被早早就在这边等待他的陈默一把按住。

    然后陈默对方恒讲:“方恒,我抓好了,你割吧。”

    方恒把身子探进车里,刚把军刀抵到冯世昭的大腿根部,只闻见车里传来一股恶臭。

    方恒连忙退出车外,恶心死了,这怂货竟然被吓的失禁了。

    陈默也闻到了这股异味,嫌弃地放开了抓住冯世昭的双手,皱眉问方恒:

    “不割了?”

    方恒摇摇头,走到一边,说:

    “本来就没打算真割。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大老板的太子爷,要是惹急了,不得逼人家跟我拼命啊。

    我爸妈都在这里,我妹妹还在铜城上学,我不可能那么不知轻重。

    这次就是给他个警告,这种人,不给他来点狠的,他就不长记性。”

    陈默笑了笑:“这怂货真恶心,屎都拉出来了。你刚才要是真割,那可就惨了。”

    方恒一想,可不是嘛,刚才要是冯世昭没穿裤子,说不定就溅他一身,那不得恶心死他。

    于是方恒说:“以后他要是还不长记性,还是雇个人割好了,省的恶心人。”

    说罢方恒把军刀递给了陈默说:“刚才碰到了,脏了,你还要吗?”

    陈默接过军刀,然后丢进了一边的水渠里,叹息道:“这把刀挺好的,可惜了,我平时用来吃水果的。”

    方恒有些不好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一直喜欢这些玩意儿,改天我送你一把好刀。”

    陈默笑了笑,不置可否,两人一起坐上了面包车,又往镇子方向开去。

    离开之前,方恒特意给车里的冯世昭提醒:“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也不要再去骚扰白雪,要不然下次可就不是割老二这么简单了。”

    冯世昭两眼无神地望着天空,也不知道方恒的这句警告他有没有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