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的坑

    匈奴人骑兵悍不畏死般踏着族人的尸体飞速的前进着,宽大的陷马坑竟然只阻拦了匈奴人几息时间。

    再坚固的土坡也挡不住洪水的反复冲袭,匈奴就像那滚滚洪流,朝着大营前仆后继的冲击着。

    一路人留下了无数的尸体,血水都渐渐的汇成了小溪,汩汩而流。

    付出惨痛代价杀到营门口的匈奴骑兵,终于和五原步卒有了亲密接触,步卒的伤亡开始加大。

    竟然被匈奴骑兵缓缓向着大营内逼去,步卒渐渐不支,仿佛即将溃败。游离再外的骑兵面对这种情况仍然没有现身。

    “哈哈哈,干死汉人主将,我们再去武都城喝酒!”匈奴人兴奋的看着节节败退的汉人步卒。

    此刻站在中军的李儒,仿佛对近在咫尺的匈奴骑兵视若无睹。

    “高将军,剩下的交给你了。”李儒的眼神仿佛看待死人般看着汹涌而来的匈奴骑兵。

    “诺!”一道可怕的身影提着一把闪烁着阵阵青光的长刀,缓步向着匈奴骑兵而去。

    “陷阵何在?”壮汉大喝一声。

    “冲锋之势,有进无退;陷阵之志,有死无生,陷——”大汉身旁的700余士兵突然脱掉了身上的蓑衣,露出可怕的玄甲,一道坚不可测的盾墙,在短短的瞬间,安静的伫立在了匈奴骑兵前进的方向,任凭不远处的匈奴人是多么的撕狂,一丝也不见晃动,仿佛一座安静的巨山,静等着匈奴洪流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