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几多浊浪涌

    陆惊鸿道:“这却是为何?”

    酒猪一脸诧异的看着陆惊鸿,道:“难道你师父梦中传艺,竟从未告诉你关于天下修行门派之事么?”

    陆惊鸿心底一阵狂跳,完了,要被拆穿了么?硬着头皮道:“师傅的确没有说过。”

    眼看酒猪眼中疑惑之色渐浓,急中生智,长叹一声道:“我师父的确没有向我讲述天下修行门派之事,却是对我说:修行,乃是追寻天地大道,只要符合这天地大道的,不管是琴棋书画,文章武功,甚至是劈柴挑水,都有大道踪迹。天下人愚钝,方自分门派,妄论高下。你只需记得你是天心宫弟子,尊师重道,便是本分。我如果与你说了这些门派,不过是于你心中平添栅栏,生起门户之见。”

    “且天下之人,最爱妄议妄传,议论纷纷,我不与你任何评价介绍,自要你学会自己去观察判断,方能懂得去伪存真,于将来大道路上,方可慧眼识途,一往无前。是以师父从头到尾,只与我讲述一些基本道理,连我在外历练,也是从不提醒,要我自己去闯荡。”

    酒猪听得这番高论,却是不由得肃然起敬,躬身行礼道:“你师父果然前辈高人,今日闻此高论,不由得茅塞顿开,心有所得。”

    却听李白从屋子里踏出来,大声道:“什么破道理!说得好听,倒是坑人得紧!江湖险恶,难道你凭着这听起来好听,却一点儿也不中用的道理就能走遍天下了?只怕怎么死都不知道!”

    陆惊鸿苦笑一声道:“是以师父传我预测之术,以趋吉避凶。”

    李白一顿,情不自禁摸了摸头道:“倒忘了这一点,看来这些贼道士也不是迂腐之辈。”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扔出几坛子酒,道:“今日一过,只怕又不得清闲,先来个一醉方休!”

    当下三人坐了,拍开酒坛,陆惊鸿还记着酒猪所说禅宫中人,忍不住问道:“这禅宫中人又是怎么回事?还请前辈为我解说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