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夫

    “他是不是有些不高兴了?”顾冬辰看着安德烈离开的身影说。“他这样还算好的了。”至少可以表达出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把一切都烂在肚子里。

    但顾冬辰很明显不理解她的话,茫然地说:“什么意思?他以前比现在的脸色还要难看吗?我印象里好像不是这样的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之前出了点事,但是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明明对他的打击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