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多可怜啊!

    “琴儿果然识眼色啊。”李白在心中暗自欣喜着,这话身边丫鬟说出来自然是极好的,比他自己解释可信度高了好几倍呢,当然脸上却是一副凄凄惨惨切切的悲戚模样,冲着赵县令一躬身,用委屈的声音道:“的确都是实情,我爹对考科举这种事儿,不太支持,做儿子的孝当第一,要听爹的话啊!”

    赵诚之微微颔首,只看那小丫鬟急切的模样,不似做假。

    那么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为什么李白要在这青楼之上做出放浪形骸的样子,又为什么能做出这千古奇篇。

    心中有大志,却被自己亲爸限制了,不让他参加科举走上仕途,只要他安安心心做一个富家贵公子,这志向无法抒怀,理想无法实现,可不是只能靠饮酒麻痹?没毛病,半点毛病都没有。

    这得是可怜的孩子啊!悟性那么高,却生在商贾之家,便有万贯家财又有何用?一辈子便也就是个商贾之子罢了!可悲可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