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水面
“来啊,再来啊。”我拍了拍双手,这些家伙不知好歹,俱被我打断了四肢。
这还是我没有使全力,不然的话,一道真气挥洒出去,直接送他们上西天。
自从修行道术之后,好久没有这样像街头地痞一样打过架了,还真是有些怀念呢。
也不知道蜃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幻化出这么逼真的人。
此时我已经越发对海市蜃楼好奇了,蜃幻化出来的不仅仅是形体,连情感都颇为逼真,街上的人慌乱前的表情,与我施暴后的反应,将人性的中的恐惧挥发的淋漓尽致。
空穴不来风,蜃能将海市蜃楼幻化到如此境界,一定不是靠蜃气简单的幻化,即便是能够迷惑人的身体感官,但要将情感也做到如此高度,这太难了。
起初热闹的街头,此时已经极为冷清,只有那几个被我打断了手脚的人蜷缩在地上哀嚎。
不多时,我听到了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向着我这边而来。扭头看去,却是一干衙役捕快,执着刀棍器械,一脸的凶神恶煞。
“又他妈来些送死的。”我摇了摇头,虽然明知道他们都是幻相,可还是动了杀念。
“异族人,乖乖受缚,可免些皮肉之苦!”为首的捕头高叫道。
回应他的是一记侧踢,正中其胸膛,气冲涌泉穴,长驱直入,直击五脏,那捕快登时闷哼一声,身死倒地。
至死,他都没明白反应过来,死不瞑目。
那些衙役捕快慌了神,吃公粮的公人,说打死就打死,这简直是目无王法啊,跟现代的袭警没什么两样。
那被我打死的捕快,尸体还未变凉,七窍流血,其他人都不敢上前。
我见状冷笑,上前去如砍瓜剁菜一顿乱打,也不管他们惨叫,一个不留。
打死了衙役捕快还不痛快,我又跑去砸县衙,将县令跟师爷一并打杀,最后放了一把大火。
这县令不是个好东西,欺压良善的事儿没少干,有民众见我打死他,虽然惊恐,却也忍不住喝彩。
不过没一会儿他们就哭了,因为我开始向他们下手了。
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只是感觉到不解气,走到哪儿打到哪儿,老幼妇孺,一个不留,全部打杀。
“奶奶个熊,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假的留着也没用,都杀了跟没杀也一样。”我此时明知自己深陷海市蜃楼中,shā • rén 也不忌讳,反正都不是真的。
不多时,一座县城被我屠杀的干净,地方上的驻军来对付我,被我放了几道雷霆给劈成干柴。
屠了一座城,但还是没有破开海市蜃楼,我开始飞行离开此地,向其他有人的地方飞去。
妈的,屠一座城不够,那就屠十座城,十座不够,就屠一百座!
蜃幻化出这么大场面来肯定很耗费心神,我要一点点累死这大蛤蜊。
飞出去好久,都没有看到城池,我不仅有些奇怪,为什么这里没有人烟了?
想着想着,我又停了下来。
不对劲儿,我此刻应该是在东海,如果飞行这么久,肯定飞出去数百里,蜃幻化出来的海市蜃楼肯定没这么大!
事实上,我此时应该还在玩原地逗留着!
“妈的,着了大蛤蜊的道儿了!”我陡然清醒了过来,海市蜃楼重点迷惑的不是身体感官,而是意识。
从一开始,我的意识就被迷惑了,包括在这里shā • rén 放火的那些事,完全是将自己内心深处的阴暗面释放出来。
海市蜃楼最为可怕的,不是迷惑人那么简单,它能将一个人心理的阴暗一点一点的勾出来。
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应该都是我意识中所想的,但这些肯定蜃“看”到了,我的身体其实一直停留在原地没动。
“蜃……”我将心灵放空,清空思绪,忘空一切。
片刻之后,环境破碎,海风中带着一股奇异的气息,那是蜃气。
海涛翻滚,形成一个漩涡,一个红裙女子从漩涡中钻出,赤着双脚,踏浪升空。
她就是——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