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目的

    洛珏微一点头说道:“这话说对了一半,成功率高不假,却是有十足把握;死了两个也不假,但不是死于灌注,而是死于我们三人之手。”

    孙朗愕然。

    “不必吃惊,你认为阴魔宗为何要用此法帮助吴洛堡?”

    “不是说结盟抵抗外敌,共同发展吗?”

    “结盟抵抗外敌,共同发展?笑话,阴魔宗都有元婴中期修士了,还需吴洛堡做同盟?人家宗门结丹遍地走,筑基多如狗,还需要我们帮忙?吴洛堡在召国已经是老大的地位了,难道还有人敢入侵?这些对弟子们的言辞听听也就罢了。”洛珏嗤之以鼻道:

    “阴魔宗当年与堡主的说辞是未来要一同对付程国的德化宗,若从阴魔宗本部和吴洛堡内同时夹击胜算更大,所以要在吴洛堡内建立一个驻守基地。我琢磨堡主未必会相信这套说法,但可以借同盟协议条件之一,他宗提供灌注灵气之法为吴洛堡平添些结丹修士,何乐而不为呢?这才有了后来的所谓阴魔宗历练。”

    “那阴魔宗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孙朗有些好奇地问。

    “你可知吴洛堡的来历?”洛珏没有直接回答,反问孙朗道。

    “听师父偶然谈起过一些,四千年前,祖师爷吴师以元婴初期修为将盘踞此地的一群流寇驱走,建立了吴洛堡,然后娶妻生子,并以家族方式延续下来,两百年后外出云游,又过了四百年回堡,拿出一份与极海派、四象观签订好的不结盟不对抗的协议,然后延续至今。”孙朗道。

    “非也非也。当年的祖师爷驱赶走的不是一群流寇,而是整个阴魔宗,当时的地盘也不是我们现在这么大,而是整个召国。还有一个秘密,当年的祖师爷不是什么吴师,而是姓史的一个修士,也不是元婴初期,而是元婴后期,成立的门派也不叫吴洛堡,而是雾落堡。至于这些真相传到后来怎么变化成这样,恐怕只有现任堡主一家才知道。”

    顿了顿又说道:“阴魔宗当年的发迹之地就是现在的紫郡山,被他宗称为圣山,自被夺去之日起三千多年中一直念念不忘,希望有一天能够重新夺回,不过当年的祖师爷不知用了何种方法,使他们一直不敢直接进攻。所以后来阴魔宗才布置了很大两盘棋。”

    “两盘棋?”

    “是的。第一盘棋,就是在每个宗门通过重利诱惑,来扶持一名代理人或者反对派,然后不断扩大其实力,最终夺取宗主之位。这时便可名正言顺地将此宗门做成自己的召国分舵,待三宗门全部以此法完成分舵后,阴魔宗便不需要进攻就夺回原先地盘。”

    “好棋!”

    “错了,此棋并不好。首先三宗选拔子弟时背景调查比较严格,不光内门弟子,外门弟子的筛选也是极其严苛的,但凡有些背景不清白的就会被拒之门外,阴魔宗难以直接放入自己的嫡系;再有,用重利引诱也难,三宗都以提升弟子修为为根本,但凡能被重利引诱的家伙往往都是不思上进的,很难在宗门中成气候。第三,即使代理人有机会成气候,也要很长的时间,时间越长,不确定的因素越多,也就越难把握,就有可能出现阴魔宗扶植,但当上宗主以后就不再理睬的状况。还有第四,即便这人死心塌地的为阴魔宗办事,宗门中众弟子会不会接受改旗易帜的决定更是难以揣测。最后,只要一宗出现此状况,另外两宗就绝对会严加防范,以后就更不可行了。”

    洛珏说完叹了口气,接着又说:“这三千多年中不是没有离成功就只一步之遥的情况出现,可就是到了最后关键时刻都出了问题,所以这盘棋并不好下。”

    “那第二盘棋呢?”

    “这盘棋要稍好一些,就是借蛆生蛋之计,用一些特别手段在三宗之间挑起争端,然后激化矛盾引发三宗之间或者其中两宗之间的战争,等内耗得差不多了就去扶植召国一些小门派的势力取而代之,这样也能得到相同的效果。”

    “这盘棋我觉着难度更大。毕竟三个宗门已有了协议在先,没听说过哪个宗门敢于打破协议在先。”

    “你又错了,这盘棋现在已经有所成效,”洛珏微笑着说,“其实这盘棋最近是由我来布局的。”

    “您?”

    “其实历史上三宗间多少有些过节,碍于三方协议一直在隐忍。近几百年各宗的宗主,尤其是吴洛堡的吴堡主早有撕毁协议之意,只是没有特别好的契机,所以我才有可能布局。你还记得你刚进堡时,堡主震怒,要去攻打四象观吗?那就是我一手促成的。只可惜堡主做事稳妥,没有完善护山大阵未敢出行,这才使我最终未能如愿。还有三四年前,紫郡山四象观与极海派的交界处出现的乙晶矿,其实也是我发现并让人分别告诉两宗的,只可惜虽引发了争端,最后却平稳的解决了。”

    “可惜。”孙郎说道。

    “也不尽然,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个事件却将第一步棋推进一步,这可是我当初始料不及的,呵呵呵。”洛珏不禁得意地笑出声。

    “这又是怎么回事?”

    “兹事体大,现在不能与你讲明白,以后你便知晓。”洛珏又露出一幅高深莫测的神情。

    “师叔,您说了半天也没有谈到我该做什么才有可能当上堡主。”孙朗不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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