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归去

    他想通过拳头在江东挣一套房,留给霍病娶媳妇用。

    至此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儿子已经死去,偶尔也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给霍病。

    赵北调查过霍风的背景,只认为他是个普通人,所以才敢任用他。

    一个出钱,一个消灾,仅此而已。

    昨夜,赵北出海,在一艘私人豪华游轮上同马阴久赌钱,身上所带的钱被输的一干二净。

    马阴久是赵北生意上的对手,赵北曾经抢过他江东一个项目,那次差点破产。

    二人从那以后就结下了梁子,一直做着表面兄弟,简称表兄。

    “哈哈哈,赵兄,你已经没钱了,还要再继续玩吗?”马阴久大笑。

    “霍风!”赵北大喊。

    “有事吩咐!”霍风撸起袖子,眉头一皱,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马阴久笑了笑,点燃一根烟,从容淡定,他的身后也站满了保镖。

    “斧头拿来!”

    霍风掏出斧头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赌法,有点意思。”马阴久来了兴致,掏出一把枪放在桌上。

    “赵兄,你想怎么玩?”

    “别急啊马老板,先前只是热身,主题才刚开始。”

    “霍风,我这块表三百万,拿起来就是你的!”赵北解下腕上的手表,重重地扔在桌上。

    身边的小姐看了那表眼冒金光,恨不得立马伸手去拿。

    霍病虽然打架很牛,但智商一般,他不懂赵北的意思,反正只要值钱,只要给他,说拿就拿。

    他刚伸出手就被赵北按在桌上,一斧头,整条胳膊就没了。

    赵北拿起胳膊说道,“再来一局!”

    看着血淋淋的手臂,听着霍风的惨叫,配上赵北云淡风轻的表情,马阴久脊背发凉,感到万分恶心。

    这哪是赌钱,这是在赌命。

    依据赵北的尿性,肯定不赢不罢休,万一强行赌下去是肯定要死人的。

    想到这里,马阴久果断怂了,他收回枪,笑嘻嘻的说道,“赵兄果然大手笔,今天你赢了,这些钱都给你。我们这些有钱人就不应该为钱动怒的,更不能因为钱伤了和气呀,还是谈谈感情比较好。”

    “好,马老板爽快,那我就再送你一件礼物!”说完,又剁了霍风另一只胳膊。

    “呵呵呵……赵兄好雅兴,不过我家中还有事,先走一步,您在这里慢慢玩。”

    “慢走,不送!”赵北擦了擦脸上的血渍。

    疯子,真TM是疯子,马阴久坐着直升机提前离开了。

    之前,马阴久打听过赵北,知道他有替人肢解的癖好,连自己儿子的手指都剁过,以防万一才带了许多保镖,但内心还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场面。

    赵北这个癖好比较严重,发作的时候停不下来,经常从太平间里买尸体回家,手痒了就剁几具。

    那一夜,霍风只剩下一个身子,四肢全被剁了。

    “一个废人,丢海里吧。”

    赵北除了有钱,够狠,还有没脑子,也可能是因为有钱才没的脑子。

    ……

    ……

    今早,警局接到一个渔民报案,说在海边看到一具尸体。

    媒体发现这件事后,果断放大了。

    明星不出轨,房照拍不到,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热点,可得猛劲炒。

    赵北倒是一点不担心,江东警署新任的署长铁小妹跟他很熟。

    但他没有想到,马阴久站了出来,一口咬定他就是凶手,并且愿意做证人。

    ……

    江东警署。

    “一只马也想骑我头上撒尿,笑话。”赵北笑道。

    “小事小事,来,干杯!”

    “来,铁老弟,多亏你,下任署长位子还是你的!”

    “哈哈哈,那我就提前感谢你了!”

    “那我也提前祝贺你了,不过下次记得送我几个无期的囚犯,死人砍起来太没劲!”

    “一定,稍后就可以送你几个。”

    “行,够意思!这是我的意思,别嫌少啊。”

    “咦,咱俩还要客套吗?”

    走前,赵北留下一个皮箱子。

    下午,马阴久意外身亡,死于车祸。

    ……

    ……

    项晓羽从朴克那回去后异常生气,这个糟老头子,一点不把他的兄弟们放在眼里。

    玛德,先做五百个俯卧撑发泄一下。

    “201、202……”

    项晓羽的日常五百俯卧撑做完后,打开手机,心一紧。

    “这次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