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至此张县令再无疑惑,张嘴说道:“不知阁下和那一晚的侠士有什么联系?”

    真是蠢啊!太子殿下心里这般想着嘴上没好气的说道:“我就是那一晚的侠士!”

    “这......”张谦鉴仍然有些迟疑。

    也是太子殿下不知他这完全换了张脸的易容术有多吓人,天下间能像他这般完全易容的就没有几个,自然是令张谦鉴这个普通人无法相信。

    “我易容的。”说完太子殿下又将那段日子里,几人共同赶路时发生的事说了出来,至此张谦鉴总算是完全相信了。

    “我就知侠士你定然能从那两个歹徒的手里逃脱。”张谦鉴笑着拱手说道,此言自是说的当日那运来客栈的事了。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来问你,你从运来客栈救走的这个女子是何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