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志

    张谦鉴有些泄气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吧,镯儿姑娘你还真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啊。”言罢还有些哭笑不得。

    能够分析出来的消息有限,同时这时间也是有限的,张谦鉴不知道那帮匪徒和李大司牧派来救李镯儿的人哪个先找到他们,不管是谁他都不敢赌。

    既然答应了救她,那自然是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经一只脚踏进来,他也就不想再收回去了。

    同时他觉得这事儿若是办好了,未必不能帮朝廷将郁林县这个坑给扩大,原先是没有希望,张谦鉴对于去西垂为官是一副认命的模样,现在他看见了突破口。

    他重新燃起了斗志,一个身为金科殿士,圣上亲点的西垂县令的斗志。张谦鉴从地上站了起来:“镯儿姑娘,我可以救你,但有一点,你若答应,我张谦鉴必定拼命将你送到你父亲身边。”

    “你说。”镯儿姑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此去西垂凡事你都得听我的,不能有任何自己的多余想法和行动。”

    “我答应。”李镯儿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位张县令是她眼下唯一能抓到的水上浮木,除此也别无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