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了

    说完大叔停了下来,策马近了些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再次说道:“恩,若我所料不差,就以这状态再跑个七八里地就暴毙了。”说完对这不是自己的马还一脸心疼的模样,看来也是个爱马之人。

    “那就还望大叔卖我些精细草料了。”年轻人抱手说道。

    “唉,说什么卖不卖的,我既然说了出来,送你些草料就是。”大叔大手一挥,颇有些豪迈的说道。

    说完唤来后面的人,就要从那驼车上取草料,吩咐到一半再次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年轻人说道:“小兄弟你这带能带多少草料,此去下一间客栈可是还有些距离,再说这路上也不安全,你干脆就和我们一起走吧,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如此也好,那就多谢大叔了,小子叫白一空,大叔叫我一空就好。”这位年轻人便是易容上路的太子殿下了,依然是曾经在南疆用过的名字,在南疆用过的容貌。想了想也就答应了眼前这位大叔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