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历练成长 解读岩画

    子商脑海里不断猜测着,目前的线索还是太少,只能得出这样的一些猜测。

    他再一次认真研究起眼前这幅岩画,仔仔细细的观察每个人、每个物的一切细节。

    “这个是什么?”

    岩画的最左端,有一棵屈盘的古树,从画上来看,是无限大的样子,一群穿着兽皮的原始人在树下,捡拾着树枝,在一旁搭建着一只奇怪的动物形象。

    “鸮吗?”

    民间传闻和一些野史中,燧明部落中有一火树,名燧木,屈盘万顷,云雾出于其间,燧皇就是看到一只鸮用咀去啄燧木,发出火光,从中受到启发,于是就折下燧枝,发明了钻木取火。

    不过子商对这一说法持深深地怀疑。

    鸮又名鸱,民间有很多别称:鸱鸺、逐魂鸟、猫王鸟、鬼车、魑魂或流离等,虽然被人认为是不详之物,但却是有益的生物。

    鸮以食鼠为主,啄木干嘛?那应该是䴕,也就是啄木鸟干的事吧?

    而且他们的那棵神树也很“强势”,竟然被啄木鸟啄出火星来!

    有些啄木鸟啄木的速度可以达到两倍音速,却未听说把哪棵树啄出火来。

    不管怎么说,传闻就是这么说的,岩画中的那只鸟的头还没搭建好,不然可以很容易就认出来。

    鸮的最大特征就是脸长得像猫。

    子商突然灵光一闪,看了看洞里那二十八尊石像。

    正好汉武从一座石像上下来,往另一尊走去,通过他拿的火把,子商看到刚才汉武爬上去的那尊石像,形象就有些像鸮。

    不同地是它的喙很长,而且很尖锐;眼睛上还有两道浓密的眉毛,一脸怒容;竟然还有一对招风耳!

    回过头来继续研究岩画,之后子商并没有看到其他石像上的生物出现在画中,也没发现其他机关仪器。

    唯一有价值的就是岩画中,村落口的一块石碑。

    上面写着百十来个文字,看起来并不是上古的蝌蚪文,也不是夏王朝的夏篆,而是早期甲骨文。

    子商所涉猎过的古籍都是翻译后的,用波磔体的铭文,也称金文书写的。

    甲骨契文主要产生于占卜得来的辞文,所以蕴含了某些天地至理,难懂、难认也难写。

    四千五百多甲骨契文,子商也就懂得五十几个而已。

    通过他的努力辩识,只翻译出了一句完整的句子:

    “火为乾坤衍之一气,敬之,畏之,祭之,祀之……”

    想了想他趁四下无人偷偷从储物指环中拿出纸笔,将这段文字临摹下来,以后有机会研究研究。

    临摹甲骨契文可不是件容易的是,必须非常非常集中精神,运笔不能有丝毫停顿、迟疑,否则shén • yùn 就会大减,甚至最后写出来的就成了四不像。

    荀且和画凡虽然也看到了子商在临摹,不过他们并不认识甲骨文,只是觉得这些字很不寻常而已。

    两人各自站在子商的两旁,画凡盯着这些甲骨契文,眼中不时闪过犀利的目光,虽然子商没看他,但依然能感受到来自侧面锐利的英气。

    荀且则是一如既往地卜测着,似乎算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居然还笑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继续占卜。

    场面一度很尴尬,三个人“各怀心思”地站在一起,盯着岩画一动不动。

    子商临摹不能分神,所以也管不着两人,都是不寻常的主,他俩干啥他也猜不到。

    百里兄弟摆弄着一堆石器机关,画蝉帮忙绘图;汉武在那些大石像上敲敲打打,找着“宝藏”,各自居然互不影响。

    一炷香后,子商终于完成了临摹,而几乎同时,画凡的气息骤变,浑身上下的英气锋芒毕露,比之前强大的数倍。

    短短两息时间后又迅速收敛,变成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不露一点英气。

    这边的变化也让荀且停了下来,打量了一下画凡,微微露出一丝惊讶。

    收敛了气息之后,画凡欣喜地一笑,取出一把折扇风骚地扇了扇。

    “你似乎有所突破啊!”子商试探道。

    其实也不用试探,这不明摆的事儿嘛!

    “嘿嘿,一点点啦。”画凡一脸得意,淡笑道。

    荀且在一旁道:“少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实力,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嗯?”

    子商古怪地斜视了荀且一眼,他这么高深又寒冷地老头子竟然会对画凡称赞?他们很熟吗?

    真是奇了嘿!

    荀且被子商看得有些脸红,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太“亲热”了,不符合他的形象和作风,连忙收起那“并不好看”笑脸,头偏到一边不说话了。

    “这老头……怎么好像挺高兴的?”

    子商一脸懵懂,这俩人竟然都从这画上的字里感悟到了什么。

    他这个第一发现人却连这些字都认不全,费了牛鼻子劲临摹了一遍,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却奇迹般地获得了感悟!

    什么鬼?这个世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