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

    叶青程忙起身谢过,“多谢母亲”。

    支氏嗔怪瞪了他一眼,“你还小,这读书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不要太辛苦了,要我说,就该再等三年再让你下场,那时候你也不过才二十岁,跟你父亲当年中探花时差不多年纪”。

    叶青程笑笑没有接话,叶守义也曾说过同样的话,他自己也知道,三年后再下场,更把稳,只是,他等不及了——

    他毕竟只是叶守义的义子,他需要功名来在京城立足,需要功名做登云梯,登上阿殊只要有他,就不需要再求助他人的高度。

    他垂着头,眉目微动,目光落到叶青殊半掩在裙裾下的绣鞋上,鹅黄的绣鞋绣着三五只大小各异的红色锦鲤,暗针挑的金线在夕阳的余晖下金光闪烁。

    鞋尖缀着一颗拇指大小的东珠,恰构成锦鲤捧珠的图案。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那叫东珠,而不是他曾经以为的珍珠。

    他知道了东珠与珍珠的区别,甚至一眼就能分辩出成色好坏。

    可他依旧没有能力将天下最美最好的东珠奉到她面前,串在鞋尖,为她的美丽增添一分光彩。

    三年了,他已经等不了更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