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韶华(三)

    “麻烦杭太医了,”叶青殊扫了华韶一眼,“他什么时候能醒?”

    “这位爷已经没了生命之忧,随时都有可能会醒,只醒来后也要好生将养着,不能随意下床,免得挣裂了伤口”。

    叶青殊看了看杜鹃,杜鹃取出一张银票奉给杭太医。

    杭太医一眼扫见,竟是五百两,吓了一跳,忙摆手道,“不可不可——”

    叶青殊笑道,“杭太医安心收下就是,以后我要麻烦杭太医的地方还多着”。

    杭太医无端觉得背后发凉,只得硬着头皮收了,道谢退了出去。

    杭太医走后,杜鹃忙活着给华韶喂了药,又喂了盏蜜-水。

    叶青殊开口道,“你照顾了一夜,累着了,回去歇着吧”。

    杜鹃道谢退下,叶青殊上下打量了裹的严严实实的华韶一番,笑道,“十七哥,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早就醒了,只是贪图杜鹃美-色,故意装着昏迷,好叫杜鹃继续伺候他?”

    既然杭太医说他随时都有可能会醒,以华韶的能耐,至少会比那个“随时”要稍微早上那么一点半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