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饵与鱼(五)

    叶守义轻手轻脚进了厢房,朝宣茗几人行了礼,轻声问道,“大夫如何说?”

    燕阳郡主其实满肚子的疑问,别人不知道,她可一清二楚,她凶神恶煞的兄长水性不知道多好,今天怎么就突然不会水了?

    只她毕竟不是傻,也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吭声,拆自家兄长的台,闻言摇了摇头,“没事,就呛了几口水,不一会就能醒了”。

    “那就好,今日多亏衡阳郡王仗义相救,改日叶某定当亲自登门道谢,”叶守义皱眉,“只不知,小女为何会突然落水?”

    燕阳公主正要说自己不知道,长乐公主气哼哼开口,“叶掌院这是什么意思?就凭叶青殊那副野样子,不是自己贪玩掉下去的,难道还是有人推她下去的?”

    叶守义眉头皱的更紧,一揖手,“此事自有皇上公断,小女受了惊,臣先带她回府,告退”。

    长乐公主大怒,“你,你什么意思!她都害我皇兄落水了,你还敢恶人先告状!”

    宣茗简直不忍再听下去,幸好他的蠢妹妹还没蠢到长乐公主这个地步!

    燕阳郡主忙道,“皇姨,叶掌院也没说什么啊!不要吵了,叶掌院,阿殊刚刚吓的一直吐,你快带她回去吧”。

    叶守义又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长乐公主气哼哼开口,“燕阳,你又胳膊肘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