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必报

    “姑父这是怎么了?”

    “过刚易折,阿殊这性子——”叶守义又长长叹了口气,那宇文玮不过是言辞上散漫了些,阿殊便将事情闹到如此地步。

    他也不过就是不慎让方姨娘钻了空子,她便敢那般,只差当面责骂了,这样的性子,说是睚眦必报也不为过。

    “阿殊自小与你最好,你闲来多教教她”。

    支其华也叹了口气,只点了点头,却也没多说什么,两人便默契的转开了话题,说起了即将到来的定国侯。

    ……

    ……

    一直到快晌午,叶守义二人才送走了宇文玮父子,又回到荣安堂陪支老夫人用饭,支老夫人问起情况。

    支其华开口道,“定国侯态度极是诚恳,宇文玮却有愤愤不平之意,且宇文小姐也受了责罚,如果他们诚心赔礼,定国侯夫人也当前来才是”。

    支老夫人不在意哼了哼,“不过仗着宇文贵妃得意了两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防着点就罢了,不必多理会”。

    “孙儿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