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之局
武逸寒横眉怒目,哼道:“带你去找老边,这事你自己去跟他解释。”说完,将桌子上的三个药瓶和那封信拿了起来,揣进怀中。
“不行,现在都什么时间了,风羽早就休息了,他身子不好,你要害死他吗?”柳千誉也是怒了,边风羽的病是他接手的,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情况。
“老边身体再是不好,也有你柳大神医在身边,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武逸寒不屑道。
“不行,我不要去,你放开我……”柳千誉一边挣扎一边说着,说到一半,突然觉得胸口、胁肋两处一滞,口中便说不出话来,身体也是不能动了。原来武逸寒怕他再吵,点了他的穴道。
武逸寒点了柳千誉的穴道,将他夹在腋下,出门下楼一看,左右都没有什么人,走到墙边,一跃而出,飞奔而去。
金陵城不愧是号称天下经济之首府,此时已经是四更天了,各条大街小巷依然热闹无比,虽然这街上的人比之前来的时候少了不少,但还是挡不住这金陵城的繁华夜景,就这样的繁华景象,只怕是东华的都城中州城也不了的。
街上的人多,柳千誉也是金陵城家喻户晓的人物,若是被人看见被他夹在腋下,不知道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所以他只好带着柳千誉走一些僻静之处,绕行而过,原本这段路程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却因为绕行的关系,走了整整半个时辰。
走到一处庞大的院落前门处,武逸寒抬头一看‘南扶书院’,笑了笑,好久没来南扶书院了,不知老边见到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这南扶书院是金陵城内唯一的一所书院,也是东华帝国西南部最大的书院,这书院出了多个不世之才,就连朝堂之内大臣们都有四成是南扶书院出来的。这南扶书院有老师数百名,地方大的能容纳数万名学子在这进学,每年都会有无数的学子来到这南扶书院求学,可是南扶书院的招生考试极难,每年有数十万人来这里考试,但是能考进南扶书院的人仅仅只有千余人。
武逸寒走到南扶书院的大门口,用力叩门,等了半天,方才有人应声。
“谁啊?那么晚来,有什么事情么?”门没开,从里面传来一位老人的不满声。
武逸寒听得出来这来应门的是个老人,不以为意,道:“老先生,深更半夜前来打扰,是我们的不是,我们是来找边院士有要事相商,和我一起来的还有柳千誉柳公子,还烦请老先生给行个方便。”
那老先生听他说来找边院士的,本要一口回绝他院士身体不好,晚上不便见客。但一听到是柳千誉前来拜访,便不好回绝,毕竟这些年,边院士的身体都是靠着这位玉面圣手来调养着的,不说这层关系,这柳千誉与边院士交情也是匪浅。
门开了,那老先生迎了上来,武逸寒待看清来人,顿时惊喜,叫了声:“福伯!原来是你。”
那老先生听他叫自己的名字,正在纳闷,看见来人,不禁心里一震:“啊,你是……你是武少爷?”
武逸寒见是老熟人自然好办事了,这福伯是边风羽家的仆人,跟随边家很久了,前几年听说随边家二爷去了北方,没想到今天在南扶书院还能见到他:“福伯,是你就好了。”他看了看柳千誉,说:“柳大哥今天受了难,只要边大哥才能就他,还请福伯引我去见下边大哥。”
福伯这才看见柳千誉是被武逸寒挟在腋下,不解问道:“柳少爷这是怎么了?”
武逸寒急道:“福伯,别问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再晚了,柳大哥就没命了。”
福伯一听他这么说,也不敢再追问下去,只好关上门,领着他走到了书院深处的一个院落。
这是一个单独的院落,不大,有一个小园子和两间小屋。院内种满了各色鲜花,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芳香,几棵青竹挺拔的站立在那小屋门口,绿意浓浓,院子中间还有一方木亭,亭内有是一张石质的棋盘桌子,两边各自摆放了两个圆石凳,那石桌上还有棋子按照方位摆出了一副残局。
福伯进了院子,便走到小屋门前,轻轻敲门,敲了一会儿,屋内有人回了:“谁?”
“少爷,是老奴打搅少爷休息了。”
“是福伯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屋内那人说道。
“少爷,是武逸寒少爷带着柳少爷来的,说是找你有要事相商,老奴不敢耽搁,就把武少爷领来了。”福伯对着里面的少爷很是谦恭。
“是小武吗?稍等我一会儿。”屋内那人听说是武逸寒来了,言语之间颇有喜色。
不多时,门开了,出来一个年轻男子,大概二十多岁的模样,头上戴着青玉束发冠,下颚方正,目光清朗,眉如墨画,只是面容有些消瘦,披着一件白色大氅,在月光下,颇有大儒风范。
那人出来一见小武,脸上喜色连连,刚要说话,却看见柳千誉时,眉头一皱,道:“福伯,这里无事了,你且下去休息吧。”福伯应了话,退了下去。
“有什么事,进来说罢。”年轻男子说完这句,转身进屋,武逸寒也带着柳千誉跟了进去。
武逸寒一进屋就将门关上了,然后将柳千誉往地上一扔,自己坐在椅子上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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