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崔将军
武逸寒也是笑道:“大猩猩,你傻了吗?君爷现在怎么有空过来,他现在可是大忙人,名捕门的事够他处理的了。倒是我们这些小捕快,趁着外出公干的时候,忙里偷闲,自得其乐。”
看样子,这位就是崔进忠将军了。
崔进忠上前,一把搂住武逸寒,笑道:“哈哈,君爷不在岂不是更好,我们兄弟俩去喝两杯,以前君爷在,你小子不敢放肆,今日君爷不在这里,走,跟哥哥痛饮三百碗去。哥哥知道你好杯中物,特地留了几大坛子好酒等你来品尝,可你就是不来,我就念叨着,你要是再不来,这酒我可就分给手底下的这些兄弟们喝了。”说完哈哈大笑,他身材很是魁梧,比武逸寒高上一个头都不止,此时搂着武逸寒的肩膀,极是不称。
武逸寒笑道:“大猩猩,你这个样子可不行,肩负守城职责,值守之时,岂能饮酒,我若是陪你喝酒岂不是害了你,君爷若是再定要打你屁股。”
崔进忠一呆,笑了:“哈哈哈,无妨无妨,我不喝,看你喝也是一种乐趣啊。”
武逸寒,拍了拍崔进忠,笑道:“大猩猩,今次来我这里,我可不能陪你了,我是来找柳千誉的,你那好酒给我留住,改天我肯定过来。”
“你受伤了?”崔进忠睨了他一眼。
“没有啊?”武逸寒不解。
“没受伤,你不是喜欢从栀子坡那边翻墙进去吗?怎么今日改了性子,要从大门进了?”崔进忠没好气,感情这主几年没来金陵找他了,这次来金陵见他,还专门的来跟他说,嘿,大猩猩,我不是来见你的,我是来找别人的。
“以前能翻,今天不能了?”武逸寒甚是了解崔进忠的脾气,用手指了指远处的马车,对他说:“今天带了病人来找柳千誉看病,我翻墙进去了,那病人怎么办。”
“病人?小猴子,你平时没那么殷勤的,今个是谁得病了,还让你给亲自送来。”崔进忠也是了解武逸寒,知他不会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找柳千誉。
“别提了,前两日,与人动手,收下没个轻重,伤了人家姑娘。这不是没办法,才来找柳千誉的吗,别的人怕是治不好这伤”武逸寒苦笑。
崔进忠听说是个姑娘被武逸寒打伤了,又是来找柳千誉,料想那伤定是不轻“我说小猴子,你平时不是这样毛躁的人,下手都有分寸的,怎么今日把人伤的那么重?还是个姑娘家。我怎么说你好。”说罢,轻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武逸寒。
武逸寒被他瞅的发毛,解释道:“你别这样看着,我本来也不知道她是个姑娘,打伤后我才知道的,你以为我是故意的么,我不是被逼急了,才用绝招的吗。”
崔进忠损过武逸寒两句,抬脚往那马车走去,嘻嘻一笑:“我倒要看看,能把你小猴子逼出绝招的姑娘家是谁。”
武逸寒急忙拦住崔进忠说:“你别看了,她脾气不好,怕是会惹着你。”
崔进忠拍下武逸寒手,骂道:“怎么,你还想金屋藏娇,一个姑娘家有什么怕看的,再说了,你这大晚上的,城门都关了,你要带人进城,我不得好好检查检查。”
“崔大哥,你别叫我难做啊。”武逸寒苦着脸。
“不行,不检查一下,谁知道你带什么人进城了,万一要是细作,我岂不是失职了。”话说此时,已经走到马车前,抬手便掀起马车上的帘子。
车内,小蝶挡不住困意,已卧在荆天问的腿上睡着了,荆天问看着小蝶,越看越喜欢,一想起她满身的伤,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想着一定要找医生来给小蝶将这伤痕去掉,一个女孩子有这些痕迹在身上,终究是不好的。
突然,门帘被人掀开,荆天问看去,却是一个高大魁梧,满脸胡茬,身着铠甲的一个将军,顿时心生敌意:“你是谁?”
武逸寒急忙走上来打圆场,对荆天问说:“荆姑娘,你别怕,这位是崔进忠崔将军,是这金陵城的守卫将军,也是我老友。”
“嘿嘿,没事没事,就是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崔进忠车内看了看。
“武小子,这崔将军既然是你老友,你与他说过不就行了,还非得要来检查检查,你这老友对你也不是十分信任,哼。”荆天问敌意不减,没好气道。
崔进忠听了这话,顿时要发作,武逸寒知他不是这样的人,不受荆天问挑拨,忙将崔进忠拉到一边,轻声说:“刚就跟你说了,她脾气大,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吧。”
崔进忠火大,怒道:“这小娘皮,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看我不教训教训她,让她也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说完,又要去向那马车。
武逸寒急忙拉住他“崔大哥,别去呀,给小弟点面子。”面色甚是焦急,生怕崔进忠真的去教训荆天问。
“她这样说我,你忍得了,我忍不了。”
武逸寒死死拉住他,就是不让他去。
崔进忠看他这幅表情,心下了然,淫笑道:“小猴子,你这样护着她,难不成她是你姘头?”
武逸寒面皮一红,喝道:“崔大哥,你说什么呢,君子不欺暗室,我和荆姑娘清清白白,绝无不清不楚,你莫要胡说,污了荆姑娘的名节,这话以后可不许再说了,不然我和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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