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母的

    荆天问受此一招,伤的不轻,飞了两丈远左右,摔落在地上,滚了两圈,方才止住去势,这时他右手撑地,想要坐起来,但伤的太重,手上一松,倒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不断咳着,伴着咳嗽声,不断从口中吐出鲜血来。

    年轻男子楞了一下,仿佛没想到自己这一剑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急忙收剑,跑到荆天问面前,关心问道:“你伤的怎么样?”一边说着一边抱着他翻看他后背上的伤势,身体翻转过来,看见那伤处衣物已然破开,不断的有鲜血从那里渗出来,年轻男子见状,心内大惊,懊恼不已,双手抓住荆天问后背的衣物,用力一撕,只听‘嘶’的一声,荆天问的后背整个展现出来,又白又嫩的后背上赫然印着一道又宽又长的伤痕,是被那墨屠剑剑身上的刻花剌伤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那荆天问突然急了,将后背翻了过去,怒道:“你干什么?干嘛撕我衣服?”

    年轻男子急道:“你伤的很重,我给你疗伤啊。”说完,又要将他翻过身来,只是荆天问却不配合。

    “咳咳,你走开啊,我不需要你治伤,咳。”荆天问气的咬牙,年轻男子见他生气,只道是因为将他打伤之事而生气,不以为意,还要看他的伤口。突然,脚上被人一踢,身体顿时失重,向荆天问扑去,原来,荆天问趁着年轻男子不注意,用膝盖顶了年轻男子,只是伤重,力道不足,又失了准头,踢到了年轻男子的腿上,那年轻男子观察他的伤口,本就是蹲下的姿态,此时脚下被踢开,失重趴向前去,下意识的用手一撑,却是按在了荆天问的身上,只觉得入手之处,软绵绵的,好有手感,感觉捏到了一个馒头一样。

    荆天问只觉得又气又急,加上受伤,还有鲜血呛在嘴中,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双眼睛看这年轻男子,怒火满满。

    年轻男子见此状,顿时明白了,向后一退:“啊,你是个母的?”刚说出口,便后悔了,哪有人这样说人的,脸一红,立刻改口:“你是个女的?”

    这个时候,两人都不说话了,荆天问面色苍白,嘴角微抖,嘴角还有血迹,双眼通红,怒火中烧,死死的盯着年轻男子,那年轻男子却是红着脸,不敢去看她,手上却不闲着,从腰间的布囊里掏出一蓝一白两个药瓶,从白色的瓶子里倒出了两粒药丸在手上,送到荆天问的嘴边,说道:“这是内伤药,你赶紧服下,不然你的伤我不好控制。”

    荆天问身份被识破,自是大恼,但也知道自己受伤严重,见他递药过来,不似作伪,恨恨的看了他两眼,伸手欲接那两粒药丸,但是手臂刚要举起,背后一疼,疼的呲牙咧嘴,手上顿时没了力气,年轻男子见状,急忙道:“你把嘴张开,我来喂你。”

    荆天问此时也没有办法,只好张了张嘴,任由年轻男子将药塞了她的嘴里,吞了下去。

    年轻男子见她吃了药丸,放心了一半,旋即脸色又凝重了起来,看向荆天问:“那个……那个,荆姑娘,刚才在下是无意冒犯,还请见谅,只是你背后的伤很重,必须及时医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荆天问吐了口嘴中的血,恨恨道:“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不该看的也看了,咳咳咳,不该摸的也摸了,我现在折在你手里,我也没什么话说,咳咳,是杀是剐,还是把我交到刑部都只能由的你了,我还能说什么。”

    年轻男子摇了摇头:“我只是个捕头,杀你做什么,你现在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是被我伤的,即是要抓你回去销案,我也要将你治好了带回去,刚才我也不知道那招威力如此之大,只是我第一次使用,分不得轻重,还请荆姑娘见谅。你背上伤的严重,必须要用金疮药,还得麻烦姑娘转过身来,我给你上药。”

    荆天问银牙紧咬,气道:“刚才还没看够吗,现在还要看,我还道你是什么好人,原来也是一个登徒浪子。”

    “姑娘莫要胡说,刚才打伤你已是我极不情愿之事,你那后背上的创口太大,而且现在还在流血,必须要用药止血疗伤。你放心,我这金疮药是我一个朋友给的,他是一位大名鼎鼎的名医,他调配的药,药效很好。大家都是江湖儿女,这件事也是事出从权,还望荆姑娘勿怪”说完,不管荆天问愿不愿意,就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荆天问还想说什么,已是不能,只有任由他如此,闭上双眼,两道清泪从眼睛里划出。

    年轻男子把她翻过身来,打开了另外一个蓝色的瓶子,将里面的药缓缓的倒在下去,淡黄色的药粉洒在那模糊的伤口上,荆天问顿时感到无比疼楚,呻吟了一声:“啊!”年轻男子听到了,眉间一紧,说:“这药虽有奇效,但是过于霸道,我之前用过了两次,也是疼的死去活来,但只要忍过这一阵,三两天伤口就会好起来的。”说完看这荆天问,只见她疼的浑身发抖,冒着冷汗,怕她疼的咬了舌头,想要寻找什么事物让他咬着,可是附近什么都没有,只要泥土和石块,没有办法,将手臂伸到了她的嘴边:“你若是疼的忍不住了,就咬着吧。”

    荆天问本就恼他,不仅伤了自己,还看了,摸了,加上这特制金疮药极为霸道,疼的她牙关都要守不住了,差点咬了舌头,此时把手臂伸过来要她咬,荆天问怎么会放过,张开嘴狠狠的咬在了年轻男子的手臂上。年轻男子只觉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暗想:“这丫头咬起人来,还真是痛啊。”但也不说,左手仍在被荆天问咬着,右手药瓶里的药还是缓缓的倒着,很快创口上已经倒满了药粉,那黄色的药粉和血液混在一起,被血液染成了红色。本来这一瓶药是够用的了,可年轻男子想了下,又从布囊中掏出一个蓝瓶,右手拇指一弹,将瓶口封口去了,倒出和刚才一样的药粉一样,直到第二瓶用完,方才罢休,这个时候,手臂上疼痛稍减,顺着手臂望去,却见荆天问松了嘴,双眼紧闭,已经疼的晕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