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

    凌雪不怕面对任何人可是却除了霍强,因为她与霍强之间存在太多的谎言,这些谎言就犹如□□,稍有不慎便会炸伤自己,这使得背负谎言的她身心俱疲。但是这份感情就犹如鸩酒,虽然知道剧毒无比却让凌雪义无反顾。

    凌雪一面怕面对霍强,一面又管不住自己想要飞奔到霍强面前,想着他身上淡淡的柠檬洗衣液的香味,伸手轻轻搂住自己,声音如水温柔的安慰自己一切都没事,那种温柔能将铁石融化,委屈、担惊受怕在他面前又算的了什么?

    回酒店的路说长不长,说短还是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凌雪却觉得心里紧张的都快从嘴里给跳了出来。

    凌雪用房卡打开霍强房间的房门,屋内的光线很昏暗,靠门的卫生间门外地上躺着一条红色的性感丁字裤,在它一旁既然还有一枚暗红色保佑平安的挂符,一个年轻女性的的□□声娇喘不绝入耳。

    凌雪先是一愣,脑海中一个□□画面闪过,一种被背叛的痛疼在心尖蔓延,凌雪脚步就此停在原地。

    屋内女声声音动情,此起彼伏的娇叫着,凌雪双手握拳站在门廊处,屋内的两人并没有意识到房门被外人从外给打了开。

    如果自己走进去对霍强他俩挥手说一句hi,强哥会是怎么样的反应?手足无措还是十分镇定?

    凌雪有些自嘲的想着,习惯性扬起嘴角那种似笑非笑的冷冷的表情就犹如炼狱修罗,是的!凌雪很生气!

    若不是霍强,先前自己所有后悔以及自责根本不会存在,杀个人又怎样?死在自己手里的人难道还少呢?

    作为一个职业杀手,生死相搏不取对方性命那才叫奇迹!杀手信条的第一条便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从小就如此被教导,所以凌雪又何必自责,何必担心霍强会怎么看待自己!

    他现在在房内快活,自己还傻傻想投入他的怀抱,一想到这里凌雪就觉得恶心!要不解决这对狗男女,反正现在自己身上背负着一条人命,地府空空荡荡,多他俩人也不会嫌多。

    刚生出这个念头,脑海中就闪过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不要,心就更加的疼痛。这一次疼的凌雪无法忍受,她咬牙捂着胸,仿佛有一只手正在使劲想要捏碎她的心脏一般。

    还记得杀死师父冷面的那个时候,凌雪斩钉截铁的掏出枪,眼都不眨一枪点在冷面的左胸,似乎那个时候凌雪的心有一刻停止了跳动。但是现在还未动手,这心都要跟着碎裂而去,也许杀死霍强的话,这颗心就不会再一次律动。

    凌雪喘着粗气,屋内两人浑然不觉,她吃力的带上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凌雪整个人脱力瘫坐在地上,楼道上空无一人,正如现在凌雪的处境一般没有任何人来帮扶自己。

    压抑的情绪,泪不自觉便滑落眼眶顺着脸颊滴落到地上,凌雪极力隐忍不让自己痛哭出声,此刻的她呜咽着就犹如一只囚困笼中的野兽,孤立无援已经不能形容她心中的落寞。

    几道闪电划过天际,本该放亮的天既然突然被黑云压顶,哗啦啦的雨便下了下来,势头之大犹如水泼。

    凌雪撑着墙壁,她不想呆着原地,这样只会让她心房更痛。响雷声似乎掩不住屋内的春光,顺着墙角走到大厅外烤漆秋千旁,凌雪脚下如灌了铅一般再也走不动,凌雪索性坐在秋千之上。雨一粒粒砸在她的脸上身上,一丝丝凉意既然格外凉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头开始发沉,喉头犹如火烧,雨是越下越小,这种雨季的暴雨就是来得快去的也快。

    回忆起往事种种,一切都犹如现在雨中观花一般——如梦似幻,那份温柔早已充斥着欺骗,凌雪轻轻苦笑她又何尝不是谎话连篇?两个匹诺曹的爱情,长鼻子在谎言中越长越长终于戳中了对方心房。

    现在自己的心很痛,也很累,眼睛也困乏。不想在继续下去,这种自己期待的日子厌了烦了,X如果在的话,她会立马告诉X让她给她心房来上两枪,反正这条命是白捡的,现在该还了。

    发着烧胡思乱想,凌雪眼前出现了幻影,渐渐的大眼合上不知道是睡还是晕了过去!

    凌雪躺在雨中许久,警方这边第二日便对检察院提交凌雪一案死者陈冯的资料,如此迅速还要多亏一名匿名来信者。

    死者陈冯是美德法三国通缉要犯,他身上还背着7宗银行抢劫案以及16条人命,如果不是凌雪机警的话,估计她将是第17个死在他手下的亡魂。

    沙素旺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下午2点过,明显检察院也收到相同的消息,检察官应该不久就会下文撤销对凌雪的起诉。

    想着沙素旺便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凌雪,可是凌雪人已经不见踪影,这可急了沙素旺,保释期间无故失踪并且还未对监护人告知行踪,这可是要视情节轻重论刑的,现今之际只有在警局传唤凌雪之前尽快找到她,沙旺素盘算着一刻不停便找到闫导告诉他详情。

    霍强在天刚亮的时候买了早点回房,在自己房门外见到凌雪的手提袋,房门也没关上。霍强先是一喜忙推门而入,洛奇带的黑珍珠正在穿着上衣,霍强忙转过身问洛奇,洛奇茫然不知凌雪这个金主已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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