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错意

    ……

    只是清洗伤口而已。

    墨利斯脱掉上衣,趴在沙滩上。

    杰西卡净化过的海水里跳动着神圣的残迹,她用它们冲刷墨利斯左肩上的烙印与箭疮。

    墨利斯的胳膊仍然抬不起来,但是左手的手指已经可以轻微伸展,她在加速他回复的过程。

    她悦耳的歌声缓缓淌进墨利斯的耳朵,她似乎掌握了压抑歌声里力量的方法,并把这种催眠作为má • zuì 的手段。

    但对于会错意的墨利斯来说,这还不如让他直接昏睡过去。

    他难为情地把脑袋埋入了沙滩中。

    真该死!我刚刚到底在想什么?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着了魔,才会心怀邪念,将纯洁无瑕的杰西卡视作夜晚中惑人的妖精。

    “醉酒”——这是巫师们对冥想后遗症的统称。

    神思飞扬与意志张舞,要想刹住车可不容易。

    缺少经验的家伙往往在冥想后产生一些乐陶陶的幻觉,就像喝醉的酒鬼一般失去理智。

    幸好没铸下大错,墨利斯羞愧地想。

    身后的杰西卡并没有发现墨利斯的变化,她用手指小心地揭开这些化脓的伤口,疼得这个心中有鬼的家伙一阵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