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从来人祸不单行,两把玄刀护后生

    ……

    两人刚上车不久,但见远处娲娘山抖的迸发出一阵光晕,伏地而下,向这乱鸣山谷方向飞速袭来。

    “安大哥,快…快…快走”周归耿说着,缰绳狠狠地砸到马屁股上,一改往常平稳模样,周归安心中虽是不解,可是紧随周归耿,径直驾马跟了上去,周胡平还不知道哪跟哪,迷糊中在颠簸的车架上震了几个滚。

    但听周围红锦木林簌簌作响,胡平心中一惊,立马起身警觉的观察四周,但见由娲娘山直下,到天冲江,再延伸到乱鸣山谷,大地上有节奏的迸发出光晕,一波未散,光晕又起。

    “嗷……”林中百兽禽鸟,此起彼伏,令人听了不寒而栗。

    但见山林中,山林深处,嘶吼暴怒之声骤起,边围的兔雀,慌忙夺路而出,有的躲闪不及,径直撞到两辆马车上。

    周归安和周归耿哪敢被这些东西分神,自知若是不快离开,凶兽受惊,撞到马车上可不若兔子,车毁人亡不在话下。

    “咔嚓”一声,周归安闭目,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木损之声刚起,车轴随即因疾驰,加快了崩断速度,两个车轮,跄飞出去。

    周归安还好说,一手擒住了车前横杠,可是周胡平那有这身手,车轮飞出,后架猛然触地,径直的把他往冲江畔抛了出去。

    周归安一看,那能看这小侄受难,脚手齐发力,将自己弹射向胡平方向,一把抓住了胡平的脚踝,幸而如此,胡平背硬生生的撞到木干上。不至于头面直挺挺的撞上,折了性命。

    两人落地翻了几个滚,周归安自是无碍,可是胡平却晕厥了过去。

    “归耿,停车”,周归安大吼一声,气劲十足。

    周归耿听到声音,回身正看到九髯枣马拉着一辆残架,心中暗骂了一声周归燮。

    虽是临近深夜,可是半月如灯,周归安但听得山林中声响频近,紧忙抱起胡平飞速往周归耿方向跑去。

    “归耿,切莫回车,原地等我就好”,周归安看周归耿放松了警惕,想回马接他们,便出声提醒。

    “大哥,快跑,别回头”,周归耿大吼,可是,周归安听到别回头,下意识的往后看了一眼,不看则已,一看神慌。

    身后正窜出一匹红鬃巨狼,约摸兩丈多高,满身火毛,所经之地,拔树开石,无所能挡。

    周归安有些愣神,盯着后方不敢动弹。巨狼跑出便径直朝冲江畔边去了,周归安心中刚松一口气,就见那巨狼刹住爪步,举头嗅了嗅空气,猛然把头转了过来,直狠狠的盯着周归安。

    “嗷~”,巨狼反身,向林中方向举头长嚎一声,周归安心慌,拔腿就跑。

    说也奇怪,周归安刚追及周归耿马车,反身却看,那巨狼一声长吼之后,提起凶目,反身怒气冲冲的朝冲江奔了过去。跑到冲江水边,也不停滞,一往无前,但见,巨狼爪下生火,奔于江面,如履平地,映衬江月,速若流风。

    待巨狼远去,周归安从车上取了水壶,长饮一口,猛的啐到胡平脸上。

    周归安同周归耿都很疑惑,娲娘山下的红锦木林,方圆虽广,却不富饶,怎会生出如此巨兽,周归耿平时狩猎,全然未见过如此巨大的活物猛兽。

    胡平眉目拧转,稍有复苏。

    “安大爷,我……背痛”,胡平满脸痛苦,紧锁双眉。

    周归安把手一摸,长舒了一口气。

    “未伤脏器,皮外伤,不要紧不要紧”,周归安说着,下车便去捡方才零落到地上的包袱。

    “我这有舒筋散…”周归安正低头搜着,突感背后生寒。

    “归耿,驾车快走!”周归安嘶吼一声,便超马车跑去,周归耿也不敢迟疑,不问情况,转身驾缰,周归安追及马车,一跃而上。

    瞬时间,一团黑影扑到了刚刚周归安跃起的地方,暴土扬尘,地上戳凹半丈。

    定睛一看,一匹约摸一丈高的黑鬃巨狼,弓腰立在那凹坑之上。

    “归耿,一会径直向前,切莫回头!”周归安半蹲疾驰的车架上,盯着黑狼,嘱咐着周归耿。

    “恩”周归耿双目含泪,没敢回头,只是应了一声。

    “胡平,一会抓好车架,忍着痛,前路颠的厉害。”

    “恩~”胡平听得周归安嘱咐周归耿时,便已泪如滚珠,时下又听此话,~泣不成声。

    黑髯巨狼重立身体,左右晃了几下头,鬃毛粼动,慢慢抬起一双瞳黑的兽目,随即猛的抬起下颌,犬牙交错露出,咔咔作响。

    “记住我的话,别回头”。

    周归安由坐转立,双腿稍弯,弓着身体,准备迎敌,视死忽如归。

    黑狼喉咙发出一声低吼,四爪猛蹬,拔地而起。九髯枣马本就不是驰驹,又因拉车带人,黑髯巨狼跃了几步就追了上来。

    眼看就要追到马车,巨狼后爪猛然发力,一跃而起,直扑周归安而来。

    周归安抽出两把玄刀。

    “记住我的话”

    说着,摆出刀式,腾跳而起,砍向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