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鼻鼠

    “可恶。”邢儒通原本是为了诱敌,可没想到竟然被敌人一招所伤,幸亏自己躲避的快,否则,自己就会被这枚长针穿头而过。

    要知道,虽然修仙之人体质远胜凡人,可若是被人击中了要害部位,同样也会死掉。

    就在邢儒通咒骂的同时,只听嗖嗖嗖,三枚金针成品字,伴随着破风之声转瞬及至,鸣叫着直刺向自己。

    邢儒通这回可再也不敢大意,顾不得美人香色一旁,连忙祭出上品灵器断水剑,运起剑气,抡成一圈,同时仰面贴地后倒,方才堪堪避过三枚金针的攻击。

    就在邢儒通借对方两次偷袭过后,已经摸清了对方的位置,打算反守为攻时,这第三波飞针竟然也变换了射出的位置,自右侧朝自己落脚点射来。

    这邢儒通当真也非常人,临危不乱,大吼一声:“着。”随即将宝剑插入土中,然后右脚落在宝剑的剑柄上,猛一借力,凌空飞身而起。

    此举不单化解了对方飞针,而更使得邢儒通得以居高临下的找出对手的位置,从而进行还击。

    果然,邢儒通一眼便发现了隐藏在山石后面的偷袭者,遂口中念动剑诀,断水剑有如灵蛇般,直削向对方。

    对方自然也察觉到了危险,再顾不得隐身,就地一个翻滚,避开了断水剑的攻势。

    嘭的一声,其身前的山石,却被来势凶猛的利刃一剑削平。

    “哼,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邢儒通在看清楚对方的容貌后,恨恨的说道。

    “怎么?让你失望了?”李铭歪着头,望着邢儒通轻蔑的问道。

    “失望?哼,只是没想到罢了。”

    “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可好。韩晴这边的工作,我来做。”李铭想在邢儒通犹豫的时候,尽早脱身离开。

    “离开?哼,你以为你还离得开吗?”邢儒通阴笑道:“且不说,你隐藏身份和实力,图谋不轨,单说今日之事,你认为我会让你活着离开吗?”

    “哈哈,这么说,你很有把握留下我喽?”李铭用戏谑的语气反问道。

    “哼,等一会儿你死了,就知道了。”邢儒通说话一向善于挖苦。

    “我猜猜,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你打算强占韩晴,可又没胆承担后果,所以,必须杀了我。这样一来,就可以编造出一个潜伏的卧底,奸杀韩家小姐的故事,然后,被你邢大公子人赃俱获,是这样吗?”

    邢儒通饶有兴致的看着李铭,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嗯,这故事听上去不错,那好,今天,我就如你所愿。”

    “呵呵,邢公子真会开玩笑,你就不怕我……什么人?”李铭冷不防的向邢儒通身后一指,面露紧张的喊道。

    邢儒通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哪有人,顿时暗叫不妙。急忙向后一个倒空翻,直坠落地。同时,五枚金针破风而至,邢儒通心知又着了李铭的道儿了,心中恨恼,但眼前只得倒身、施法,挥动断水剑,击落金针。

    这断水剑乃是九幽门刑掌门年轻时所使,当年可是没少为刑掌门立过功劳,因久已不用,故抹去了神识,赐予了小儿子邢儒通。

    断水剑得到了主人的召唤,瞬间飞至邢儒通身前,舞出朵朵剑花。只听“叮叮叮”一阵声响过后,李铭所发的五枚金针尽数被击飞。

    等邢儒通再次起身,场中却早已没了李铭和韩晴的踪影。

    邢儒通放出神识,查看方圆一里之内,竟然没有发现李铭二人的气息,心中不禁对李铭大为惊异,要知道,韩晴由于昏迷,气息微弱,若是刻意遮挡,倒还真不好查找,可这李铭背负一人,自己却还不能发现他的气息,可见或者是李铭身怀异宝,或者是李铭服下了什么药物。

    不过,邢儒通对此却并不担心。

    “想跑?哼,我看谁能跑出我的手心。”

    邢儒通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檀木雕成的小宠物屋,将数枚坚果丢入屋中,很快,从里面钻出来一只小鼠。

    这小鼠又名红鼻鼠,通体棕黄色,尖尖的红鼻子和长长的尾巴甚是可爱。

    只见这只小鼠嗅了嗅韩晴流落在地的血迹以及李铭所发的金针,随后,便直追气息而去,邢儒通祭出断水剑,紧追其后。

    原来,李铭本已服下了隐藏气息的丹药,打算躲在山时后面,等邢儒通和韩晴离开。可谁知竟然撞见了邢儒通欲行**之事,虽说,自己对韩晴并无他想,可这些日子来,韩晴总是来找自己聊天,渐渐的,也就变得熟稔起来。所以,自己绝不可能眼看着韩晴落入魔掌而不去施救。

    可是,邢儒通毕竟是九幽门门主之子,身上所怀武器定然不少,战斗实力又高于自己一级,硬碰硬绝对讨不到好处。因此,李铭便躲在暗处,施放暗器,想让邢儒通知难而退。可谁知,这邢儒通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非逼着自己现身,还打算杀自己灭口,然后再把罪名栽赃陷害给自己。

    这样一来,李铭硬打不过,便只好带着韩晴逃跑。

    按照常理,在李铭服下自制的隐气丹后,一个时辰内,除了筑基期修士外,别人是很难查寻到他气息的。可谁知邢儒通还随身带着一只红鼻鼠,这红鼻鼠依据李铭的气味,便可一路追寻而至。如此一来,李铭逃跑的计划便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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