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枪回忆(三)

波尔•西查也就是拜名的爷爷遭到炮击,死在自家沙发上。死者在死亡之前并没有任何挣扎,应该是在沉睡之中遭到炮击的,在死者腹部留下了一个口径为148.3121mm的正圆形伤口,以此为依据警方正在布诺泽村搜查符合该炮筒口径的炮筒持有者。

    在死者的卧室中,柜子中的木匣子不翼而飞,并在柜子边缘发现了其孙女安贝•拜名的能量指纹。初步认定为凶手入室盗窃随后再将西查杀害。很快,调查人员从哈琪兰家中找到了那个木匣子,而木匣子上有哈琪兰与拜名的能量指纹,但很快又排除了哈琪兰的嫌疑:哈琪兰的能量指纹是在拜名之后十分钟左右留下的,而拜名家即村长家到哈琪兰家恰好只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而从当时刚好在哈琪兰家的佣人口中证实在相应的时间内哈琪兰的不在场证明成立,所以哈琪兰不太可能为盗窃的共犯,当然,不排除哈琪兰教唆这种可能。

    而调查全布诺泽村所登记的枪炮者的独一无二的炮筒口径,再加之柜子旁所留下的能量指纹,可以初步认定为安贝•拜名为最大嫌疑人。

    得知消息的哈琪兰甚是震惊,她完全不相信拜名会这么做,伙伴们自然也完全不相信。对于拜名的欺骗,哈琪兰也不想再去责怪,因为会发生这种事自己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眼前应该是如何洗刷拜名的嫌疑才是。

    尽管拜名费尽口舌地向警员解释,她确实将王冠偷出来作为礼物,但是绝对没有杀害自己的爷爷西查,但警员们依旧将其视为本案最大嫌疑人。在证据看似齐全的情况下,拜名被认定为杀死西查的凶手并就此结案似乎是时间问题了。

    当晚,曼迪夫突然单独叫出拜名,而在这种心烦意燥的时候,她更是没有心情搭理他,直到他说可以帮自己洗刷罪名时,拜名总算是动摇了。他们约定在树屋碰面。

    曼迪夫连寒暄都省去,上来就问,“你想要洗清嫌疑吗?”

    “我根本就没有杀爷爷!”拜名歇斯底里地大叫。平时文静、害羞的她终于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憋屈之情了。

    “问题是现在警员都将你认定为shā • rén 凶手了!”曼迪夫突然抓着拜名的肩膀、瞪大双眼激动地说,“就算你是清白的也没用啊……你所谓的自认清白在证据确凿的警员面前根本就是苍白无力的!”

    像是觉得有道理,拜名总算妥协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拜名也平静了下来,却一脸忧伤。她为爷爷的死而痛心、悲愤,为自己的遭遇感到不甘。

    “这就是我叫出来的原因啊。”曼迪夫突然奇怪的笑起来,走到一边玩弄着树屋内垂下的藤条。事后拜名才算明白,这奇怪的笑是充满自信,不对,应该是像是了如指掌的那种笑。

    拜名怀着期待盯着曼迪夫。现在,不管他的方法是否奏效,对拜名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我可以让你变得与这次shā • rén 事件没关系,但你得做我的奴隶。”

    拜名疑惑地看着曼迪夫,就算成为他的奴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反正肯定是他说说笑、过几天就不当回事罢了。

    “奴隶?就是你说什么我都得听吗?”看着贪婪一笑的曼迪夫,拜名却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错。”

    “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到的话,我愿意成为你的奴隶。”此时拜名抱以“死马做活马医”的心态。她只想赶快结束这成天被那些警员密切监视、被同村人投来鄙夷、愤恨眼神的经历。

    “那就说定了,明天你就会没事了。”曼迪夫双手抱头、哼着小调走出树屋,期间,他注意到一边丛林中似乎有一团肉松状的毛绒东西,但马上又消失了。

    第二天,拜名的嫌疑果然被撤销了!周围的警员也闷闷不乐地离开,拜名似乎又回归以往的日常生活了。

    而让拜名清洗嫌疑的正是被害人即村长的伤口:当时警员一致认为伤口是由炮筒射出的光束所致,即炮筒的内径与伤口直径一致;而某个鉴定人员承认当时测量错误了,并在今早重新派一名调查人员到案发现场进行测量,得到的数据为148.6630mm,以此数据很快捕获一名名为威罗的男子,同时,在他的炮筒上残留着西查的能量指纹,并且残留时间与西查被害时段吻合。在西查被害之前,或许还作出了挣扎与反抗,从而接触到凶器炮筒。

    而威罗,正是当年那个肇事逃逸的人,即为巴麦的哥哥。逃逸这么久的逃犯现今居然在这起看似与逃逸案无关联的命案中落网,警员们反而是兴高采烈了。

    “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巴麦,你也知道的,那该死的炮筒根本就不是我的啊。”

    巴麦对此也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看着哥哥被抓走。

    “杀害你弟弟多里的凶手,终于被抓了呢。”巴麦一脸伤感与释怀对着多彼说。他明白,警员只要一查便会知道威罗是个机械师,根本就不可能拥有持有炮筒的资格,很明显,他是被陷害的。巴麦也意识到,这里的警员根本就没有那种“执法为民”的信念,而是想就此草草结案,对于现场所留下的线索以及本件命案的种种矛盾与漏洞,他们完全没当回事。或许,他们是受到某种巨大利益或是威胁才这样的睁眼闭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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