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战局
到了观景台,光线瞬间明朗,碧妮来不及用手掩光,就看到一个暗紫色头发的女子正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似乎在擦拭着炮筒。
“那个,你就是暗黑领者安贝•拜名吧?”
女子回过头,一脸惊讶的表情呈现在她那清秀的脸上。碧妮此时竟觉得这种惊讶更像是见到异性的那种怦然心动吧。果然,她的脸正充满着红晕,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
这一定是错觉吧?怎么感觉她把我当作异性朋友了?碧妮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那稍稍贫瘠的胸部。嗯,没错,我是女的,要不,她就是男的。
“你一定就是路尼亚•碧薇妮了,从你们来到新布诺泽时,我就在注意你了。”名为拜名的女子抱着淡紫色的炮筒站了起来,以一种令人联想到清风中风铃的悦耳声音说着,并露出虎牙羞涩地笑着。
为什么会这么可爱?不对不对,碧妮拍打着自己的脸,好让自己清醒。
“这么说,你们一直在监视我们了?”
“嗯。”拜名低着头说。
碧妮注意到,她的炮筒有一个蓄能柱,其内正缓慢地流动着能量。
“那啥,你应该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吧?”这是在这种立场下该有的话语。
“嗯,如果可以的话,我……我不想伤害你。”拜名用虎牙轻咬嘴唇,“你是我……梦寐以求……一直想见的人啊。”
“哈?”碧妮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然后及时搀扶着看似不舒服而站不稳的拜名。
这是演哪一出啊?碧妮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强迫自己冷静,并看向窗外。
等等!这一定是她的美人计,从而让自己放松警惕。等等等等!话说回来我干嘛要被一个女人用美人计啊?!碧妮越想越乱,脑海中竟闪过一张禁忌的场面。
“你不舒服吗,碧妮?”拜名的脸已靠得如此之近,两人的鼻尖之近似乎连空气也难以流过。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香味让碧妮竟有种血脉贲张的感觉,但她还是保持着理智,跳到一边:
“你要怎样才能把复始王冠还给我?”碧妮刚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么一说不就证明自己已屈服于她了吗?于是她改说“把复始王冠还给我!”
拜名深情地看着碧妮,然后从炮筒中拿出一个王冠。
有那么简单吗?!碧妮兴奋得心都跳到喉咙了,但她仍旧保持着警惕,谁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笑里藏刀呢。
“给你,毕竟……你是我的……呃。”或许是过于羞耻,拜名将那个难以启齿的词咽了下去。
碧妮接过王冠,发现却是金色的,正要说什么说时,就被拜名打断:“这是曼迪夫送我的,他说我可以将它送给除他之外最重要的人,于是我就给你了。”拜名将王冠交给碧妮,“至于我的那个,还是由第二重要之人来拿吧……”
当然,拜名深知,那个最重要之人并不是曼迪夫。
碧妮接过金色的王冠,一脸傻乎乎地看着羞答答的拜名。她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设定,但是可以取得王冠比什么都好。
“看来我是那个第三者啊,啊哈哈哈……”笑着笑着,就连碧妮自己都觉得悲伤。话说,我干嘛要悲伤啊?
拜名仍旧抱着炮筒,但是炮口已对着碧妮。
“嗯!”碧妮也作出攻势。
3
进入左侧的门后,就是一条向下延伸、深不见底的暗梯。安里在手掌上凝成一团淡黄色的能量光焰以照明。
昏暗潮湿的暗梯正弯曲向下着,安里一级一级谨慎地走着以免滑到。或许是空气流动,这么阴湿的地方并没有霉味。
感觉自己抽到了下下签了,再这么往下走不知会发生什么。安里的心正稍稍急剧跳动着,就连风的声音也遮掩不住心跳声。
就这么走了几分钟,终于看见下方有光亮了——那是出口吧。安里兴奋地快步走下去,穿过光亮处,却被眼前的一切震住了:
一根根近三米高的淡蓝色炮筒状的柱子正插入地面,形成一个圈阵。炮筒上方距离半透明状天花板也只有一米左右。
安里试探性走入“炮筒圈阵”,才发现这些炮筒组成的“筒墙”毫无规律的摆放着,墙与墙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显然,这是圈阵是个迷宫,由炮筒组成的迷宫。
安里凝集能量光焰在炮筒上熏出黑印,然后朝右边走去。每当遇见死路,他就在“筒墙”上留下不同的黑印。经过多次遇见死路、重复走相同的路,安里终于接近迷宫的中心了。让他如此确信的也正是眼前站着一个浅蓝色头发、像撑着剑般撑着蓝色炮筒、站得笔直的男人。
安里满怀欣喜与警惕朝男子走去,蓝色的炮筒竟突然移动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出口就这样被堵上了。
“可恶!玩阴的啊。”安里踢了一脚筒墙,撞击产生出火花。
另找新路好了。虽然炮筒还会继续移动,但只要比它们快就行了吧。安里利用瞬移快速移动起来,每当发现新路口就被那该死的炮筒抢先一步。安里没有气馁另找新路。
随着时间流逝,安里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
安里双手撑着双膝喘着气大喊道:“混账!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打啊,玩什么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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