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摸得,你摸不得

    “污名声?”李相禹有些不解。

    “你所写的风月话本,等你入朝为官后就是隐患!”陆观厉声道。

    旁边陆留留忍不住插口道:“这有什么隐患?解元还画春宫图呢!”

    李相禹赞同的点点头,难道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再说我这是靠自己才华赚银子,有啥隐患?

    看着两人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陆观越发严肃:“那唐解元的功名因为科场舞弊案早被革了,所以自甘堕落,终日流连烟花之地靠卖画为生,你和他能一样?”

    闻言李相禹暗骂一声,开始也想到过写风月话本不妥,后来觉得既然解元都能卖春宫图,也没放在心上,谁知道竟是个被革了的解元,差点掉沟里,想想记忆中被公开的官员日记,还真是隐患。

    “那就此停了?反正现在也没人认识我,流出去的也不多。”李相禹小心翼翼说道。

    “别啊!”陆留留一脸心疼表情,随即对着陆观央求道:“堂哥你想个办法,这可都是银子啊!”

    对陆留留陆观就没有这么客气,大声训斥道:“你缺银子吗?我还没说你!印经史子集出售也是你的主意吧!还八成价!”

    被训斥的陆留留有些不服气,小声反驳道:“谁会嫌银子多啊?印经史子集也是想多挣点银子,咱成本低,八成价也有的赚,还更好卖。”

    看着振振有词的陆留留,陆观气急而笑。

    “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