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春院里(上)

    李相禹无语的看着两人。

    这个严世兄李相禹自是认识的,此人叫严显誉,是岱安知县的独子,和自己以及陆留留皆是县学同年,两人平日里关系也不差,其人也不坏,但不知为何,就是和陆留留死不对付。

    两人交错离开,落后几步的李相禹心中默数,“一,二,三”。“三”字刚落,背对而行离开几步远的两人同时轻啐一口。

    “草包!”这是严显誉。

    “穷鬼!”这是陆留留。

    一如既往的脸上笑嘻嘻,嘴里卖卖批。

    ……

    如果没记错的话,李相禹第一次见两人这模样的时候,恰好也是在这满春院。

    当时初入县学的李相禹和严显誉还不认识,看着两人唇枪舌剑,单纯如花的李相禹下意识的以为这咸鱼兄就是传说中只为上门求打脸的龙套甲。

    就在心中已完美模拟出第三种打脸办法的李相禹快控制不住自几的时候,两人却如这次般很快分开。

    李相禹一脸懵逼。

    “表哥啊,咱们不是该狠狠碾压他吗?”

    陆留留一脸问号。

    “这咸鱼兄一看就是被打脸的反派龙套甲啊!”李相禹不明所以的说道。

    轮到陆留留一脸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