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言震耳,其行近道(中)

    李相禹用力的点点头:“是的,可爱的!”,抬起头,望着外面,窗子遮住了院子,也遮住了东厢房的李时珍。

    “这人间,就是有了这些人才变的可爱美好起来,也许一百年,也许五百年,或者更久,可总有一天,会有人发现他们的伟大。”

    “他一定比你,比我,比这世上大多数的人都会活的久。”

    李相禹轻轻闭上了眼。

    看着似乎有些奇怪的李相禹,陆留留疑惑的挠挠自己圆圆的脑袋。

    “表弟啊,为兄甚是不解啊……”

    ……

    ……

    稷下学宫。

    一间偌大的屋内。

    看这屋子的布局似是夫子们授课的学堂,让人奇怪的是这偌大的学堂内竟然只有寥寥十几个学生,而且年龄也不尽相同。

    小的看上去还不及弱冠之年,大的则两鬓微白,似有知命之年。

    十几个人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学堂内,要非要找个相同点那就是这些学子都坐的十分安静,十分端正。

    讲台上,一个两鬓微白,身穿素色长衫的夫子左手支着脑袋斜躺着,右手则提着一个小酒壶,望着窗户,不时的小饮一口。

    窗户是关着的。

    夫子却知道,外面的天气一定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