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言震耳,其行近道(上)

    李时珍不答话,只是低着头往前走,又走几步,离着房门远了,李时珍抬起头,凝重的看着陆观。

    “身体倒无碍,只是夫人伤神过度,又哭出血泪,眼处经脉断了十之七八,怕是……”

    “怕是什么?”陆观更是担心,颤声问道。

    李时珍似有些不忍,犹豫片刻,轻声说道:“怕是以后看不见东西了……”

    陆观如遭重击,一伸手拉住李时珍,急声道:“李世医医术天下无双,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对吧?”

    李时珍苦笑的摇摇头,“断了经脉,已非人力所能为。”

    陆观呆立当场,定定的望着李时珍,目光呆滞,嘴里犹自不信的呐呐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看着陆观的模样,想起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李时珍一时无语。

    才刚入冬,也没有风,望着天空初冬的暖阳,李时珍突然觉得有点冷,下意识的抬手紧了紧身上的破道袍。

    医者,医者。

    活命,救人。

    可这世上为何总有人力治不了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