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陆留留

    不过老和尚的眼睛却很明亮,目光柔和慈悲,让人温暖安静。

    李相禹双手合十恭敬的行了个礼,轻声道:“行苦大德,小子又来叨扰了。”

    行苦大师亦是双手合十道:“多日未见施主,想起又是节气交替之时,老衲还道施主又害了病,今日得见倒圆满许多。”

    李相禹脱下鞋上到石炕,苦笑道:“不瞒大德,前几日还真是生了病,今日才觉得好转。”

    行苦笑笑说道:“好转了就好。”

    行苦大德泡茶的动作极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看的久了,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几片茶叶山下翻动,茶杯中浮晃著一抹淡碧,一缕清香浮起。

    “用茶。”

    小心翼翼的吹口气,李相禹小抿一口,舌尖微甜,一股茶香慢慢从鼻端沁到咽喉,四肢百骸是说不出的轻松快慰。

    李相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回味片刻才开口道:“大德的茶,一如既往的吣人肺腑。”

    行苦大德笑笑,摆弄着茶具开口道:“永戒又出去了?”

    放下茶杯,李相禹轻轻笑道:“永戒毕竟是个小孩子,天天让他敲木鱼,做功课,难免枯燥,小孩子还是活泼一些好。”

    行苦大德不置可否,给李相禹续上茶,慢慢悠悠的问道:“施主可知木鱼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