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

    赵祁明脸上笑意顿了一下,肖锦绣面上不变,心却微微沉了下去。

    好一个烈家的臭丫头,竟也敢教训起我肖家的姑娘来了!先帝在时厌弃我们肖家,独宠你们烈家,可风水轮流转,现在这天下,虽还姓赵,可皇上却是哀家生的,身上还留着一半肖家的血呢!

    你们烈家以前颇受隆恩,可现在不还是被哀家和明儿给弄得断子绝孙了么?哼!

    “媛儿你胡说什么惹了咱们飞云郡主生气了?”

    “还是我来说吧。”

    肖念媛正想说话,却见烈云已经从赵祈明身边站了起来。

    “此事不尽怪肖姑娘,飞云也有错。”

    烈云看向肖念媛,“肖姑娘虽比烈云年长,但想是因着在永庆伯府受尽宠爱,平素所见又是父慈母孝家中一片和谐,所以养成了天真烂漫的性子,才会一时失语嘲讽飞云乃是失怙之女。”

    烈云咬了下唇,眼眶已有些微红,“肖姑娘父母俱在,自是不能对飞云丧父丧母之痛感同身受,飞云也是一时太过心伤才会与肖姑娘争执起来,还请肖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还有,肖姑娘实在不必艳羡飞云能得皇舅舅恩赐坐在这御台之上,先皇舅外祖父在时,飞云逢宴也是坐在此处。“

    烈云看向赵祈明,眼中强忍委屈,“还请皇舅舅准了飞云回去祖父祖母身边,把这位子给了肖姑娘坐吧!”

    肖念媛,无论你想要演什么,本郡主陪你演就是!